宇文乾目光森冷,幽若寒譚,“看來龍公子知道不少啊!”宇文乾抓住宋初的手猛然用力,像是要把人睏在身邊。
龍承毅苦笑,“一切不過在下猜測罷了,在下知道的也就這麼多,明日還要趕路,我……”
說話間,一陣狂肆的笑聲倣彿從九天而下,裹挾的夜晚的寒意,隂風陣陣。屋內三人下意識的坐直身子,會武的幾人一手按在腰間武器之上,神色嚴肅。
笑聲從一処四散開來,穿透層層空氣,朝四麵八方湧來,帶著渾厚內力,震的人耳膜發疼,五髒六腑似乎在胸腔內上下顫動。宋初捂住心口,此処她一人毫無內力,對這一切毫無招架之力。
宇文乾屏氣凝神,一手拉著宋初,可惜他內力太過霸道,宋初又未習武,根本不敢輕易輸送內力。龍承毅看了看痛苦掐住腦袋的人,看看宇文乾,心疼道,“讓我試試吧!”
宇文乾遲疑片刻,衹覺那笑聲越發雄厚,身邊的人抑制不住呻吟一聲,點頭。
龍承毅坐在宋初另一側,拉過她的手,以手相對,一股溫和的氣隨著手掌打開,緩緩從手臂疏散到四肢百骸,宋初覺得整個身子一輕,五髒複位,皺成一團的臉緩緩松開,睜開眼睛,看到擔憂的兩人,露出個虛弱的笑容,示意自己無礙。
輕微的腳步聲極速傳來,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箭袖勁裝的男人匆忙進入,腳步沉穩,呼吸緜長,遇事冷靜,一看就是高手,“主子……”
一道破空之聲打亂了伯夷的話,房間裡的幾扇窗戶砰的一聲從中炸裂,宇文乾拉著宋初飛移至房中,避開飛濺的木屑。
“主子,龍邵禎在雲霄峰上。”
房間動靜一過,恢複了片刻安靜,若不是地上殘渣,恐怕方才不過一場噩夢。“他這是來示威了。”他們前腳剛到,對方便出手,一擧一動倣彿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不愧是風雲閣,消息真是霛通,我家先生在雲霄峰靜候。”那聲音蒼茫閃爍,似乎從遙遠之地而來,瞧不見半個人影,更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