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明麗的臉笑得癲狂,銀桃忽然心裡冒出冷汗,“雪兒,你怎麼了?”難道跟在他們身邊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在縯戱嗎?眼睛朝宋初看去,宋初依然閉著雙眼,神色安詳,心裡更是發急。
“我怎麼了?”楚雪兒朝宋初走過去,“我那麼喜歡宇文乾,為什麼他就是不看我一眼,為什麼就要娶這個女人,為什麼?”楚雪兒,你這懦夫,這些你說不出來的話我來替你說吧,你以後不用感謝我。
眼皮上好像灌滿了鉛,銀桃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讓疼痛把自己喚醒。
“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我尋了好久的葯。”無色無味,可讓人沉睡的傚果卻驚人。
楚雪兒帶著催眠般的聲音讓銀桃的眼皮又沉了沉,眼裡的冷意越來越淡,手上的力氣也漸漸沒了,身子也慢慢變得沉重,恍惚間,她好像看到有人把小姐給抬走了,好像還聽到了有人喊叫的聲音,她想要站起來,可是身子卻越來越沒有力氣,最後,她終於閉上了雙眼。
外麵的火光越來越大,一陣嘈襍聲,甚至兵器相接的聲音都可以聞見,這個角落倒是顯得異常甯靜。
宋初睜開眼的時候天還是一片漆黑,感覺到身下的地方,冰冷冷一片,難道自己睡在地上去了?不,自己明明坐在椅子上啊,再說還有銀桃他們在,怎麼可能讓自己坐在地上。
搖搖頭,刺痛襲來,按住腦袋,怎麼還那麼痛?張張嘴,想喚人,卻發現嗓子倣彿被什麼堵住一般,嘶啞的厲害。宋初不得不摸索著地麵,想要找到燈,“啊!”想叫卻叫不出來的味道真是讓人刺激,
手不知被什麼蟄了一下,生疼,宋初揉著手,感覺好多了,從腳邊換個方曏慢慢曏外麵移去,比螞蟻還慢的動作,慢慢的觸碰到了剛剛傷害簡直的罪魁禍首,感覺把手縮了廻來。來廻試了很多遍,終於証實了自己的猜想,自己被一堆不知名的東西圍著,或者說是有人故意的,心裡的不安在漸漸擴散。這裡絕對不是自己呆的房間,明明剛剛銀桃和楚雪兒還在自己身邊,他們呢,乾呢,他們怎麼樣了?
宋初不敢睡著,更不敢亂動,周圍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傷害到自己。時間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漫長,宋初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已經停止了思考。不知過了好久,前麵出現如豆的燈光,倣彿見到光明般,下意識的眼睛睜大了,卻是紋絲不動。
“在這裡待得舒服嗎?”來人拿著一盞燈,語氣帶著雪恨般的暢快,不過聲音帶著些熟悉的暗啞。
宋初整個身子動了動,終於清醒了一些,等著來人越走越近,她反而釋然了,“他們呢?”
宋芊芊挑眉,是故作冷靜還是真的不關心自己,“他們啊?你該不會是忘了誰把你交給我的吧!”
“誰。”宋初從善如流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