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下去了也得撐。”宇文厲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來,“不是母子情深嗎?又有什麼好撐不撐的!何況皇後娘娘既然怎會不知道太子殿下心中所想,看來是準備姑息了。”
“那正是我們的好機會!”
那侍衛心中一喜,上前興奮地說道。
“皇後娘娘是準備姑息太子,可不是我們,更不是安國公。”宇文厲擺了擺手,“喒們還是要抓緊才行。”
“是!”
那侍衛心中一驚,後背更是出了一層冷汗,連忙說道。
眼見那侍衛離去,宇文厲冷哼一聲,還未曾轉身,便聽見一聲熟悉的輕笑。
“公主。”
他身軀一僵,卻也無可奈何的轉過身來,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怎麼,看見本公主竟然這樣害怕不成。”阿芙淡淡地說道,塗得厚厚的紅嘴唇看起來分外妖豔:“怎麼,準備繙案這樣大的事情卻也不和本公主說一說?”
宇文厲一時語塞,衹得低下頭看了看那衹鸚鵡。
阿芙也垂下頭去看著那衹鸚鵡,詭異地笑了笑道:“你可知道,這鸚鵡是我從西潘帶來的,是父皇賞賜的東西,也是我最喜歡的東西。”
宇文厲有些不安地道:“這鸚鵡剛剛竟然準備攻擊我,我一時不查,便下意識地將其捏死了。”
阿芙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宇文厲,方才輕輕勾了勾嘴角,淡淡地道:“我還沒說完。”
“我喜歡這衹鸚鵡,是因為父皇。可是父皇現在明顯已經拋棄了我這個棋子,我自然也不喜歡他了。”阿芙說罷便將那衹鸚鵡輕輕提起來,那鸚鵡瞪得大大的眼睛裡正好映出她的身影,阿芙靜靜地看了半晌,方才淡淡地道:“所以,這個鸚鵡對於我來說便不再是禮物,而是垃圾。說起來,我還要感激你替我処理了這垃圾呢。”
說罷便朝著宇文厲嫣然一笑。
宇文厲衹覺得後背一股涼氣襲來,竟不自覺地出了一身冷汗,衹得笑了笑道:“公主說的哪裡話,真的是我不小心……”
“我說了不怪你!”
阿芙厲聲打斷了宇文厲的話,“你究竟有沒有聽到的說話?他放棄我了,我自然也應該廻敬他才對!”
“是。”
宇文厲衹覺得眼前這女人身穿一身紅衣,又塗著紅嘴唇,看起來竟然是這樣刺眼,他連敷衍也不願意,衹是勉強答應了一個字,便轉身準備離去。
“莫非你就準備這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