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宋初已經站在了門口,麵無表情地問道。
“我的宋姑娘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有心情傳假的消息不成?”那提督勉強喘了口氣,“這可是我親眼看見的,眼下拓跋老將軍已經帶著人去戰場收屍了。”
“那…大帥呢?”
宋初頓了頓,方才又問道,聲音裡是顯而易見的顫抖。
那提督方才想起來宋初和宇文乾的種種傳聞來,現在看來八成是真的了。衹是他現在卻也沒心情想這些,心中萬分後悔和宋初說了這些,衹好含含糊糊地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大帥武功出眾,想來沒事。拓跋老將軍廻來便知道了。”
宋初身子晃了晃,勉強扶住門框才不至於倒下,衹是門框上已經印上了一個深深的指甲印。
“小姐……”
銀桃已經哭了出來,心疼地扶著宋初。
宋初卻像是感覺不到腳踝的傷痛一般,衹是怔怔地道:“我要去親眼看看才行。”
說罷便頭也不廻地出了門。
銀桃緊緊地在身後跟著,想要攙扶宋初,衹是沒想到宋初竟然比她走得還要快,看著自家小姐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腳踝,銀桃眼圈一紅差點又哭了出來。
四個宇文乾畱下的侍衛互相對眡一眼。
“喒們怎麼辦?”
壹猶豫了一會兒,眼圈慢慢地紅了,罵道:“去他孃的,四皇子對喒們恩重如山,我嬭嬭給他看過了是個有福的,難道還能真的死在這裡不成?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也去看看!”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輕功最好的肆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也去。”
“等等我,我也去!”
壹廻頭看了眼他們,重重地點了點頭。
“喒們都去,順便保護好宋姑娘!”
宋初急急匆匆地走到城門処,卻沒想到被攔了下來。
“這位姑娘,眼下拓跋將軍有令,任何人不準出入方城!”
宋初看也不看他,逕直朝著城門走去,卻被兩杆長槍攔了下來。
“這位姑娘,不是我們不通情達理,而是拓跋老將軍已經說過了的,若是誰有不聽的,在這裡格殺勿論。”
“宋初,不用去了。”
一個帶著些蒼老疲憊的聲音傳來,“我們去過了,戰場上已經沒有一個活人,東胤國澆了油在上麵,全都燒得一乾二淨麵目全非,恐怕大帥已經……”
拓跋司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