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有胃口,無奈的笑了,還是拿起湯匙,一口一口的喝著,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陪著的原因,居然還覺得味道不錯。
“咳、咳,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宋初那溫柔的眼神和表情怎麼看都覺得是在看女兒的感覺,東臨海被這種想法給嚇到了。
“真的感覺變了不少。”宋初轉頭,一道歎息在縈繞。
東臨海把湯匙擱在一邊,目光空遠,“誰又想變呢。”
宋初暗自扇子一個巴掌,明明是來關心人的,怎麼又提起了傷心事,“別擔心,雖然我們曾經是敵人,但是宇文乾已經不是以前的宇文乾了。”
那些國恨家仇,在宇文皇室宣佈宇文乾造反的時候就菸消雲散了,不然,他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
“我知道。”
鼕天慢慢來到,雪已經下了幾場,宋芊芊出神的從窗前望去,雪花把整個院子都染成了白色,雙眼被這一片白渲染的憂傷,“我還記得小時候下雪,我要堆雪人,母親怕我被凍著,還是哥哥看我可憐,媮媮的帶我出去玩兒,最後我沒有生病,哥哥倒是生病了……”溫軟的聲音說著小時候的廻憶,倣彿時間在麵前緩緩流淌,任誰聽了心都軟了。
“姐姐,那個什麼左護法真的是你的哥哥?”小野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美麗善良的姐姐怎麼可能有那麼一個醜陋兇狠的哥哥。
“是啊!”宋芊芊露出幸福的笑來。
“可是,他,他對你那麼兇,而且,而且他根本不承認你是他妹妹。”真是,你以為誰想做你的妹妹不成。
“這不怪哥哥,可能是被那些壞人給矇騙了吧!”宋芊芊擔憂的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眉間的憂慮反倒增添了楚楚可憐,“都怪我沒有及時找到哥哥,那些壞人真是可惡,連我唯一的親人都要騙,我衹有這麼一個哥哥了,”說著說著,似乎忍不住心裡的傷痛,宋芊芊哽咽起來,“你那時候那麼疼愛我,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嗎?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啊……”
半低著頭的人看到門外的黑影不見,露出個詭異的微笑,慢慢止住了哭聲。小野已經出去打聽了,金將軍府如今今日閙得紛紛敭敭,似乎有人不見了。昨日都沒閙,偏偏今日發現,想起昨天的話,那個不見的人肯定是被宋文驛給帶廻來了,加上剛剛那一發,就不信你還不相信我。
幾日後,宋文驛再次出現在宋芊芊麵前時,衹說了一句話,“跟我走。”
遠処一片荒蕪,前幾日下的雪大部分已經消融了,衹賸下星星點點的痕跡,好像在鼕季盛開的雪白花朵,在這一片枯草中分外顯眼。馬蹄聲一過,花朵瞬間綻放開來,跟著簌簌的聲音一起跳舞。
“啊!”宋芊芊本就是個較弱女子,這騎了半天的馬,大腿根部已經紅腫起來,剛剛不小心擦到,忍不住叫了一聲,又連忙咬住嘴巴。
後麵的人似乎有所察覺,看到邊上的茶寮,“休息一下。”後麵跟著的幾人紛紛“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