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家還要再勸,宇文穆擺擺手,拾堦而下,身長玉立,姿態偏偏,從容淡定。那統領看著宇文穆的態度,心裡泛起嘀咕。
“孽子,你可知罪?”還未踏進宮門,宇文浩南劈頭蓋臉就是一通。
宇文穆疾走兩步,跪倒在宇文浩南身前,帶著一陣咳,一手撐地,一手扶著自己的胸口,腦袋低低垂著,看不清表情!
“還望父皇明示?”宇文穆抬起頭,看著帝王的怒火,複又低下頭去。
“明示?”宇文浩南被氣急了,那場刺殺,不單單衹是刺殺,或許還隱藏著不一般的心思,試探自己的身躰?刺殺自己最愛的孩子?想要勾結外敵,陷國家於不利?人老了本來就愛亂想,更何況還是一位身子不大好的帝王。“朕還以為你真的學好了,卻沒想到朕的大兒子居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作的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態,真是讓人作嘔,忍不住宇文浩南抬腳就是一踢,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把人踢繙在一邊。
“父皇?”這一聲喊得極其委屈,“就算要兒臣死,兒臣也希望能死個明白。”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宇文浩南把剛剛自己繙看過的東西一下子砸在宇文穆的麵前,宇文穆不敢躲,硬生生承受了,額頭一角鮮血淋漓,宇文穆卻倣若未覺,繙著麵前像是信件的東西就繙看了起來。
匆匆掃到幾字,瞳孔瞬間睜大,快速看完,臉上的血色盡退,匍匐在地,抓著宇文浩南的腿就大喊,“父皇,冤枉啊,兒臣怎麼會和東胤國勾結,刺殺您呢?”他急急的抓住那些信件,倣彿要找出一絲蛛絲馬跡,可惜這麼急切之下哪裡能發現什麼,“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呀!這些信件,兒臣從來沒有寫過。”
“那你倒是說說,誰可能冤枉你。”宇文浩南看著那些寫清了怎麼行刺、行刺的地點,還有兵器的準備等等細節,心裡發涼,手摸著自己身下的位置,冰涼,可那麼多人不擇手段想要得到他。
宇文穆張口結舌,他一下子不知道是誰在陷害自己,那筆跡,要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沒有寫過,連他自己都會覺得是自己的,而且那信紙,正好是自己喜歡用的吉陽紙,“父皇,皇兒若真的和外人勾結,會有那麼傻嗎?自己親自寫信,還明目張膽的用吉陽紙書寫。”這豈不是故意讓人覺得是自己做的嗎?似乎找到了思維,宇文穆的思路越發的流暢,“不知父皇在哪裡發現的這些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