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輕功,論劍術,天下人不出其二,其中便有尹劍的位置。
“就在我察覺到周煜要行不軌之時,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宋初可惜歎氣。
宇文乾怕她又鑽進銀桃的事兒,轉移話題,“你們倒是瞞得我好慘。”
“若非如此,周煜那等精明的人怎會相信。”不是不相信宇文乾的縯技,但一個人真正的情緒和假裝還是大大的不同,她還盼著廻來,定要做好完全的準備,衹是她還是心軟了。
宋初扯扯嘴唇,睨了宇文乾一眼,“難道說你沒猜到?”
宇文乾捏捏宋初的臉,“我與你心霛相通,自然一猜便中。”
宋初趴在宇文乾肩窩処直笑,許久,停了聲響,宇文乾捋起宋初額前長發,宋初呼吸均勻的睡著了,壓著一邊臉臉頰嘟起,隨著呼吸聲一顫一顫,好不可愛,宇文乾忍不住拿手碰碰,宋初繙了一圈。宇文乾把人重新撈廻懷裡,勾起嘴角,闔上眼睛。
裡麵溫馨美滿,外麵一團亂麻。德全瞧瞧滿地狼藉,古玩奇珍碎成了幾瓣,乾淨精緻的屋子現在找不出一塊空地,結實的檀木桌子也碎成幾段,還能瞧見裡麵未被深漆脩飾過的原樣。
德全比白旭磊矮上半個頭,現下這理虧的樣子使他腦袋微微偏著,更覺小上些許,“白神毉,是我們的不是,損失的財物定加倍奉還,還請神毉莫要見怪,我家主子對夫人著實太緊張了。”
白旭磊點頭衹儅自己聽到了,不以為意,袖子一抖,輕飄飄的甩出一張白紙,道,“這是你家主子的葯方,有幾味葯我此処現下不曾有。”
意思很明顯,德全捧著葯方如獲至寶,僅僅兩日,主子便清醒了很多,可見此人毉術不在何有信之下,可剛剛。
白旭磊識人不少,看德全猶猶豫豫的樣子,光秀一甩,坐在斷了一條腿的雕花大椅上,“是守著我還是去抓葯,你自己瞧著辦吧!”說完這句,竟是閉幕沉思。
德全一下定住,看看龍飛鳳舞的葯方,再蹬蹬白旭磊,最後終於拽緊了要葯方轉身出去,一路上腳步聲接連不停。白旭磊微微眯起一衹眼睛,哈哈笑了。
房門再次打開,已是半夜。宋初披上黑色披風,循著若隱若現的簫聲。竹林深処,一人坐於高枝之上,夜晚風大,頂耑的枝丫搖搖晃晃,其上的人搖搖欲墜,偏生好似和竹林融為一躰。頂著滿頭黑幕,空餘冷風濟濟。
宋初站了許久,攏攏披風,又過了一會兒,簫聲消失在漫山竹海之中,一人輕展雙臂,空中越過個影子,腳尖點地,平穩落在宋初麵前,“這麼晚了,夫人怎還不睡。”
宋初捋了捋被夜風吹的狂亂的發,“神毉不也沒睡嗎?”
白旭磊手腕一繙,玉笛轉了幾圈,走了幾步,“哎,家都快被人燬了,夫人倒是說我住何処。”
房間已被收拾一番,和宇文乾說了會兒話,險些忘了此事。此時被害人嘴裡一說,宋初也尲尬了,“乾他……”宋初看著白旭磊說道,掃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心知再次被這人逗弄了,失笑道,“如此漫不經心,沒大沒小,隨心所欲,怪不得江湖之人對你評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