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曹騫甩出二向箔那一刻開始。
在那悄無聲息以物理規則泯滅萬物的煌煌天威中。
蕭天野就被抽走了所有勇氣...連勇氣一同被抽乾淨的,或許還有他那世俗的慾望。
曾經所欲所求的財富、權力、修為...一下子變得好像毫無意義,任何東西都無法抹平他心中的驚懼...
似乎只有看著守所的鐵窗,還有走廊牆上掛著的華夏警徽...能夠給予他一定的安全感。
這時候,蕭天野甚至特別想要感謝曹騫的母親、舅舅以及外公外婆還有一切在曹騫成長過程裡扮演著各種角色的親人...因為他現在回想起來,實在忍不住的後怕。
要不是曹騫的家人把曹騫教育的很好,他恐怕墳頭草都已經爛好幾茬了...
想到這,蕭天野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往身後的狹窄小鋪上一躺。
他現在甚至一想象到自己遇到曹騫,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轉筋。
艹,坐牢就坐牢吧!
總好過在外面不知道啥時候又遇上曹騫了...
...
時間又過去七八年。
一處懸空仙島,雷霆隱於九霄,山崩掀起泥流。
兩夥人你來我往的鬥法正鬥得不亦樂乎。
一方統一穿著藏青色的道袍,約麼有兩三百人。
而另一方則是盡是甲冑在身,他們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黑域高懸...武士源源不斷的出現!
一個俊秀的青年英勇無匹,獨自在人群中穿殺,了結了一個又一個甲冑武士...
在喘息之間,他皺著眉頭望著半空那高懸的黑域,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已經殺了三天三夜了...
殺得天地色變,仙島上的地形,也因為他們的激烈搏殺,變了又變...
但是沒有用,對方鋪天蓋地的螞潮,源源不斷,根本殺不完...
青年環視一圈,又有一位師弟被潮湧般出現的披甲武士衝到淹沒,他手掐法訣身子化作金光,瞬間掀飛那一群淹沒了自己師弟的武士。
單手將受了傷的師弟扶起,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時,對面黑壓壓的武士忽然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散成兩排,讓出一條通道。
一位一襲黑色錦袍的中年人緩步邁入戰場。
他盯著道袍青年,嘴裡噙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曹騫啊曹騫,你是不是沒想到...你們清源仙宗,也有今天?”
道袍青年面色不愉,沒有做聲。
“你在等什麼?雲靜秋?”錦袍男人又笑了笑:“你等不到她了,”
那叫做曹騫的青年不以為然。
中年男人撫了撫鬍子,依然掛著莫名的笑意:“我們確實拿一位陸地真仙沒有辦法,但是我們又不需要擊殺她,我的人只需要拖住她就好...不過她或許沒事,但你你們清源仙宗上下在深淵武士的衝擊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