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至讓曹騫一定程度上產生了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虛無感。
如果不是手裡還有靈氣輻射這麼一個對【曹賊】而言都屬於未知領域的項目存在的話,曹騫或許會更加空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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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全眼神平靜的望著曹騫手裡的報紙道:“前段時間,我與總長交流時,我們曾提起過曹先生。”
“總長對我言及,曹先生驚世之才,但是如今的社會基礎,卻不能讓曹先生全力施展,他對此也惋惜不已。”
“幸運的是,出身優越,權財唾手可得的你,並沒有讓你產生脫離群眾的想法,並沒有對此有所怨言。”
也放下手裡的報紙,曹騫頓了頓,出聲說:“蕭老先生過獎了,群眾只需要領頭羊,不需要牧羊人。”
其實曹騫這事,也說不上多高貴,衣食足而知榮辱,倉廩實而知禮節。
許多人在擁有了曹騫這個級別的物質條件後,其實大都會表現出或多或少的利他性,這是人的本質上所追求的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決定的。
不過更多人最終還是被自己身後的資本所裹挾,無法像曹騫這樣隨心所欲罷了。
聽了曹騫的話,蕭全笑意更甚,極其滿意的點點頭,但是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迅速的黑了下去,幽幽道:“你們鄭家三代人都很優秀,老頭子我這次到江城,一定要去拜訪拜訪你的外祖父,取取經。”
“不像我家天奇,出生就在羅馬,偏偏那腦子笨的像騾馬。”
曹騫:“......”
其實馬兒還是挺聰明的...
蕭全似乎想起了家門不幸,一下子沒了情緒,有些索然道:“從曾經日不落的腐國,到米利堅,老毛子,這世界一共出現過三個超級大國。”
“即使背後有太多的血與淚,我們也都不能否認,三者都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巨大的變革性推動。”
曹騫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隨後,蕭全伸手指了指報紙上那些國內一片欣欣向榮的科技新聞:“在這些新聞的背後,我們國家真實的的科研環境,基礎科學水平是怎樣的,你比我們這些‘處廟堂之高’的人更清楚。”
“官方的精力只有這麼多,只能優先把力量集中在最關鍵的地方,有很多地方騰不出手來。”
蕭全看了曹騫一眼,輕笑了一聲:“所以,改變世界?曹先生你覺得自己真的做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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