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詩涵還沒說話,蕭天野忍不住站起來大聲質問曹騫。
他怎麼敢羞辱自己?
在海外,可從來沒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可是曹騫只是隨意看了蕭天野一眼,沒有理他。
自然而然地繼續面對許詩涵。
“既然已經聲明瞭原因,那我先回去了,許總不要忘記派人和我交接工作。”
說罷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回頭準備出去。
被無視的蕭天野不幹了,徑直堵在曹騫面前。
“我問你話呢?你什麼意思?”
曹騫淡定的看著攔在身前的蕭天野。
“我的意思很明顯,從我個人的角度對許總的擇偶標準感到質疑,蕭先生不會不允許我有質疑的權利吧?”
然後曹騫上下打量了蕭天野,身子後退了一步,好像要遠離什麼厭惡的東西。
“至於為什麼不回答你,第一、我覺得我和許總之間的談話,蕭先生隨意打斷的行為很不禮貌。”
“第二、根據蕭先生的行為和話語,我覺得你我之間智力上的差距可能比我和許總間的差距更大,所以我認為我們之間的對話不會有什麼實際上的意義。”
背後的許詩涵臉色又是一黑,盯著曹騫的背影,銀牙緊咬。
曹騫看著毫無儀態,掛在對方身上的保安服,緩緩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
“第三、我對保安這個崗位並無歧視,但是蕭先生這種儀態和著裝都如此隨意的保安,讓我很不適應,因此不想過多接觸交流。”
蕭天野被曹騫的話噎得臉色通紅。
很想揍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一頓,可是又沒什麼理由。
總不能因為人家說了一句智力差距,就要動手吧?
這是華夏,惡意傷害是要坐牢的。
“你憑什麼懷疑我的智商?”
這話是蕭天野咬著牙問出來的。
他從來沒覺得這麼憋屈過。
曹騫看著眼前憋著怒火的蕭天野,隨意的提了個問題。
“假設球拍和球的價格一共是十一塊,球拍比球貴十塊,請問球的價格是多少?”
“一塊啊!”蕭天野覺得曹騫問這種簡單的問題是在羞辱他。
“弱智無疑!”
曹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書裡的自己怎麼輸給這麼個玩意?
“你說誰弱智呢?”
蕭天野忽然覺得好像是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