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青的話讓曹騫愣了愣。
然後心裡就像是，突然充盈著一種巨大的滿足和感動。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現代師生之間，很少有像曾經師徒如父子那樣的羈絆。
雖然曹騫和周長青之間也沒達到這種程度，但是導師對於自己的用心，還是讓曹騫不免有些感激。
曹騫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讓老師你費心了。”
周長青隨意的擺了擺手：“少來這套，好好做你的事情吧。”
接下來曹騫和周長青開始發散的聊了許多東西。
國內現如今的高等教育情況，相關技術領域的發展情況，以及國內的人才流失等等...
從周長青口裡，曹騫有一個小小的發現。
近期有大量的純技術領域突破，看了看論文內容和發表時間，其中的許多技術和材料，在原世界其實應該早兩三年就已經發表了才對，但是現在卻基本都是曹騫穿越以後的事情...
類似之前卡在乾式光刻機上的那種滯後情況，似乎...開始鬆動了？
這個發現，更是讓曹騫堅定了自己的推測...
因蕭天野沒從劇情裡得到的世界係數，小部分會被曹騫得到轉化成群積分。
剩下的絕大多數，會自然成為推動世界演化的能量。
原本這個世界，只有蕭天野是世界係數的大型中轉器。
隨著他的權重增加，他對世界演化方向的影響也就越來越大。
但是現在曹騫把劇情偏離得一團糟，像是給這個穩定的系統掛上了一個漏洞...
現在世界係數不再經過蕭天野了，世界係數經過曹騫，然後分發到全世界...
只要曹騫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蕭天野的作用就會從中轉器變成穩定器，作用只是暫時維持世界的穩定，不要崩潰...
直到...
世界的穩定，也不再需要他...
...
整個辦公室裡，只有兩人對話的聲音，一老一少兩個理工男對話對話簡潔清晰。
做了這麼久的科技公司總裁大秘，程知夏聽著這些內容不算吃力。
聽到周長青嘴裡，曾經的曹騫的樣子，她有些心疼。
聽到了曹騫對於科技行業的構想，她的眼神裡的每一分情緒都是崇拜。
她有些痴痴地看著曹騫的背影。
她喜歡的人，真的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