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騫兒也好久沒回家了,先帶鳳儀認認門吧。”
看起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柳玄修笑呵呵的對小倆口出聲道。
然後又轉頭,面色和藹的對曹騫道:“孟德,你也隨你兄長一起來。”
曹騫:ヾ(-_-;)
被曹警司無故按上‘丞相’之名的曹騫有苦難言,只能尷尬的對柳玄修欠了欠身:“那便叨擾柳掌教了。”
柳玄修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徒弟成婚並且找到家人,他感到非常高興,但是見鳳儀臉上顯而易見的虛弱,而且自家徒弟身上氣血也躁動異常。
柳玄修心裡明白,徒弟帶著徒媳兒這次回宗門肯定是因為有事搞不定了,他得找個合適的環境,瞭解清楚自己徒弟需要哪些支持,看看自己能夠提供哪些方面的幫助。
他心裡微動,但是臉上保持著微笑著轉過身時。
一下就看到他身後連動都不敢動的陳秋白依然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柳玄修臉上笑容瞬間不見了...
面無表情道:“秋白師侄...這是在此等候本座禪位?”
陳秋白:“!!!”
“不...不敢...掌教...小子...小子只是...”
柳玄修沒心情聽他的廢話,直接出聲打斷了支支吾吾的陳秋白:“那師侄你攔著本座作甚?”
陳秋白一行人被這聲輕喝震得頭皮發麻。
反應過來後狼狽的飛快躲到一邊,將大門讓了出來。
...
“師父...那鱗族...”
柳玄修剛邁出一步,曹警司卻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輕喚師父了一聲。
他環顧了周遭一圈,看著周圍師弟師妹們青澀的面龐,一時間竟邁不出這一步...
其實單說是鱗族倒還好說,但是大周神朝作為玄宇大陸第一勢力可不是開玩笑的,玄天宗雖然貴為東洲部執牛耳者,但是面對神朝兵威,這一宗一門,似乎很難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如果因為他和鳳儀的結合,從而讓玄天宗真的面臨滅頂之災,他寧願自己再想辦法。
柳玄修聽到徒弟的聲音,腳步一頓,但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騫兒你可曾觸犯宗規戒律?”
曹警司面容一肅:“未曾。”
“又可曾作奸犯科、為非作歹,辱沒門楣?”
“未曾。”
“那騫兒你可曾出師,自立山門?”
“未曾。”曹警司深吸一口氣,搖頭否認。
師徒之間一問一答,三問三否。
“那你擔心什麼?”柳玄修聽了徒弟的答案後,無聲的笑了笑:“天塌下來,也有師父在呢。”
說著柳玄修邁步踏進宗門,同時向暗處的宗門守衛道:“開啟護山大陣,併發出昭告,我玄天宗自今日起,封山!”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只要不是你的錯。
那麼,在徒弟羽翼未豐之前保護徒弟,可是師父最大的責任啊。
笨徒弟!
...
在開啟了護山大陣之後,如果從歸雲城的方向看去,那屹立於絕頂的仙家燈火,就是被隱入了雲端一般。
似乎玄天仙頂,就從未存在過。
歸雲城內,一座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