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族內蟲豸不顧天下外事,頻頻互相攻訐,各為其利。
吾龍山雖主脈嫡傳,受命於天,然天賦稀鬆,固難服眾矣,餘之下諸位庶弟,雖天賦頗佳,然管窺之視,全無我提綱挈領之心,亦稍遜龍主之姿。
是以內亦憂,外亦憂。
每念及於此,吾心中涕零,夜夜輾轉難眠,時時夢醒,獨坐天明。
長此以往,不得甚解,遂漸失分寸,章法無度,於昨日冒犯了孟德兄及諸位天顏。
感念孟德兄不計前嫌,願投李報吾,幸甚何如?
待至他日,吾身還族中,再引孟德兄天兵一至,吾自當攜天命,引天兵,徹掌鱗族之部眾。
親率鱗族之眾建閣立廟,時時記掛曹氏一門煌煌天威。
若有朝一日,孟德兄至。
鱗族必當簞食壺漿,結綵相迎。
吾亦生當隕首,死當結草,方能不愧孟德兄拳拳待我之心吶!
...
“你好好考慮,想清楚了就讓鎮獄長老將話遞給柳掌教。”
說罷,曹騫便帶著人離開了大牢。
所有人都沒發現,就在幾人出門時,一直低著頭的青鱗終於抬起頭,望著那個迷彩服圓寸頭的男子,眼神閃動。
這就是那個算命佬嘴裡說的曹將軍?
光天化日,與男人摟摟抱抱,這成何體統?
想來也不知什麼好人!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彩鱗是自己妹妹...要禍害就禍害自己,妹妹絕對不可以!
還有...曹家人這般人手忽然而至的究竟是哪般手段?
想到最後,青鱗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下意識的抬眸望向對面牢房。
看到神情逐漸放鬆的龍山,青鱗一時有些無言。
許久後,終是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鱗族,終究是要跌落了。
曹騫一行人離開玄天宗大佬的時候,除了曹騫其他幾人也都感覺自己有些暈乎乎的。
“曹少爺?咱就回去了?”曹警司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他還尋思著,咱不是來秀肌肉,逼著龍山就範的麼?
就這麼完了?
曹騫笑了笑:“原本我們認為這龍山是個莽夫,沒成想妄人一個,倒是比想象的還好拿捏。”
曹老師道:“曹少爺,你這是準備通過龍山控制鱗族?”
“鱗族和鳳族之間的仇恨近乎不死不休,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這種情況要麼打出一個結果,要麼有一方先低頭認輸。”曹騫看了鳳儀一眼,隨後道:“就算鳳族接下來得以恢復生息,但是難免勢弱,這不,龍山就送上門了麼?”
曹將軍一下子理不太清前因後果,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感慨了一句:“你們剛才看到沒有,曹少爺剛才忽悠的跟真的似的...”
“我看那龍山的表情,估計真的已經相信自己是鱗族的救世主了。”
曹老師也縮了縮脖子,怪異的看了曹騫一眼:“不愧是搞科技公司的,一開口就是夢想八股文...”
曹騫笑笑,其實只是粗淺的植入木馬CEO,扶植買辦而已...
“他不是信了,只是藉著我,說服了他自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