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值秋冬時節,人們對於磁體、磁力、磁場方面的認知,就會開始和生物學知識開始相互有交集...
比如,人們在這個時候就會週期性的發現——人是鐵,床是磁鐵。
藍粉色小房間裡,暖氣很足。
糖醋正慵懶的趴在曹騫肩膀上揚著脖子,而曹騫則蹲在唐霜兒的床邊,輕輕的捏著小丫頭的鼻子。
霜兒呼吸不暢,先是本能的張著嘴呼吸...慢慢的還是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了過來。
唐霜兒有些迷糊的睜開眼。
朦朧中終於看清了曹騫和糖醋後,小姑娘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紅撲撲的燦爛笑容。
“爸爸!”
“該起床了,小懶蟲,奶奶已經做好早餐了。”曹騫理了理小姑娘因為睡姿而變的有些凌亂的髮絲。
霜兒微微眯著眼睛享受著以前沒有體會過的父親呵護,然後從被窩裡伸出小手:“小糖醋,抱抱!”
“喵嗚!”糖醋縮著脖子,表示拒絕,但是卻被曹騫揪著後頸,四肢掙扎著提溜到唐霜兒的面前,然後被小姑娘薅進懷裡肆意蹂躪。
霜兒抱著糖醋嬉戲的樣子,讓曹騫臉上浮起溫和笑意,像是堅實的山川鋪上了一層綠蔭,厚重卻也溫馨。
“你就寵著她吧!起個床還要膩歪...咦。”一道清脆聲音,似乎略帶吃味兒與嫌棄。
曹騫和唐霜兒扭頭望去,發現唐景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霜兒房間的門邊,有些無奈望著屋裡的一大一小。
小丫頭放下糖醋,吭哧吭哧的從被窩裡爬了出來,一把摟住曹騫的脖子,趴曹騫耳邊:“爸爸,媽媽是不是吃醋了?”
霜兒一副說悄悄話的模樣,但是聲音卻一點不小。
唐景柔:“?”
唐霜兒扭頭吧唧在曹騫臉上親了一口,做出一副小大人一臉無奈的模樣:“哎呀,誰讓你是我爸爸呢。”
說著,還揚了揚小腦袋,一臉狹促的望著自己的老母親。
唐景柔:“???”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有了靠山就開始給家母上眼藥了是吧?
就在她故作出冷眉一橫的模樣,準備讓這個小姑娘知道一下什麼是母上的威嚴的時候,曹騫卻站起身子走到門邊,順勢摟住了她的柳腰退出了屋內。
唐景柔噘嘴不滿道:“你放開我,都是被你慣的,這小丫頭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曹騫轉頭就吻住了唐景柔,唇分後,曹騫又學著唐霜兒的模樣在唐景柔臉上也‘吧唧’了一口。
然後曹騫伸出手指點在女人的絳唇上:“這是我的早安吻。”
緊接著又碰了碰唐景柔臉上被自己吻過的位置,露出一個笑容:“這是女兒給我的早安吻,我分你一半。”
唐景柔就這麼暈乎乎隨著曹騫來到餐廳。
鄭書新給她倒上一杯牛奶,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咦,你今天的一大早臉怎麼這麼紅?”
唐景柔望著自己的好婆婆、好姐妹欲哭無淚...你兒子不講武德!
原先,一直都是唐景柔每天早上招呼唐霜兒起床,但是自從曹騫求婚之後,曹騫就一攬子的承當起父親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