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騫本就是情商低的典範，面對蕭全這樣的將死之人，他還真不知道該說還說什麼，只能沉默。
“有火嗎？”
“有。”
曹騫自己不抽菸，自然不可能有打火機，但是看到蕭全因為找不到打火機有些尷尬，低聲唸了一段咒語，指尖冒出一簇火苗伸到蕭全面前。
點燃香菸，蕭全費力的吸了一口：“你一個搞科技的，涉獵還挺廣泛。”
曹騫道：“運氣好，認識一些朋友。”
“朋友，朋友好啊。”蕭全說到這，氣息一時有些不穩定，那雙見慣了歲月雙眼也透露出一絲痛苦。
“你知道人最絕望的是什麼嗎？”蕭全嘆了一口氣問曹騫。
“是無能為力。”蕭全也沒有等曹騫回答，繼續道。
“是別人為你而死，你卻什麼都做不到...”
“是國家滿目瘡痍你卻只能狼狽逃竄...”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當時我以為憑藉我化勁的修為，能夠在戰場上有所作為...”
“但是...直到我們就像是稻草一樣，被他們的機槍收割...我才發現，世界變了。”
緊接著，蕭全的語速突然變得很快，吐字都快的有些含糊，但是曹騫能聽出來，他的語氣裡滿是不甘。
“我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初時入伍的部隊在一次遭遇戰的時候，全都打光了，就剩我一個人憑藉化勁的修為跑掉了。”
“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夥子，就跟你現在坐著一邊兒高...”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夾著煙的手，在曹騫面前比劃了兩下。
“才十四歲，就上了戰場，他為了掩護我中了十幾槍，死在我懷裡...”
“我記得很清楚，他嘴裡全是血，不停的往外冒...不停的冒...”
“他還不停的對我念叨...你是有功夫有本事的人，你要好好活下去，多殺幾個敵人...”
這件事似乎對蕭全的觸動很大，說完許久，他才逐漸平復下來有些激動的情緒。
聲音有些疲憊，但是語氣森然道：“我跑掉後，費了好多功夫，才在魔都找到了行醫的施洧川。”
“要來了煉製人丹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