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程知夏把桌上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今天因為心情特別不好,所以她點的酒比較烈,喝得太急導致她被嗆到。
“咳咳咳咳....”
無瑕的小臉漲得紅紅的,皺在一起。
曹騫示意酒保拿過一瓶蘇打水,放在程知夏面前。
然後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你管,我自己回家。”因為剛剛嗆了酒,程知夏的聲音有一些悶聲悶氣的。
曹騫聳聳肩:“行,那你現在叫人來接你回家。”
程知夏:“我自己能回家,為什麼要叫人來接?”
曹騫無語的看著程知夏,這女人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的嗎?
不帶保鏢來酒吧,還準備酒後駕車?
微微眯著眼睛,曹騫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
“因為《道路交通安全法》又明確規定,不允許酒後駕車。”
說到底程知夏也只是個不知疾苦的富家小姐,有些天真,從小優越的生活也讓她不善於妥協...
自從知道了聯姻的事情以後,她一直就壓抑著自己。
少女時情懷初開,也曾不止一次對自己未來的愛人有過夢幻的遐想。
然後一紙婚約突然就被壓在自己身上,明知聯姻的對象另有心上人,對父母和家族的孝悌,卻容不得她拒絕,她自己似乎也沒有這個能力...去反抗...
可是越是覺得無力,悲憤越是一直在心頭堆積。
她現在的心態已經有點魔怔了,任何對的的建議和規勸都會被認為是對她指手畫腳,然後齜牙咧嘴的表示拒絕!!!
甩過臉拿出車鑰匙在手裡甩了甩:“我自己會回去。”
曹騫表情平淡的注視著她,伸手將她手裡的車鑰匙搶下來:“行了,跟我走,或者你自己叫人來接你走。”
鑰匙突然被搶走,程知夏似乎愣了一下,酒後的行為似乎也不再經過大腦,對曹騫撲了過來。
“曹騫,你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
在遠處一直觀察這邊情的蕭天野一看兩人似乎有些糾纏,當下就不幹了,連忙走過來。
“曹騫你放開她!”
龍王的一聲怒喝。
讓曹騫有些無語的看著蕭天野,你這眼神是怎麼當僱傭兵練槍的?現在是她不放開我好吧?
還有混混都趕走了怎麼還有你什麼事兒?
“哦,原來蕭先生也在,不知道有何指教?”
蕭天野氣息一滯!混蛋,我剛剛就站在你面前,你敢說你沒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