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見到闊別已久的鄭書新和曹騫母子,噓寒問暖了好一會。
兩人給老太太介紹了唐景柔和唐霜兒。
對於老太太和曹騫母子來說,互相之間親如一家倒也不至於,但是再怎麼說,比一般的遠房親戚還是要親近許多。
老太太對曹騫雖然也稱不上親孫子,但是親暱程度至少也是和侄孫差不多的。
如今看到晚輩闔家幸福、家庭美滿的畫面,讓老太太有種特別的滿足感,高興的連精神頭都好了很多。
鄭書新找了張椅子坐在病床邊陪老太太說著話,還時不時提起曹騫小時候的事情。
即使是曹騫記憶力再離譜,很多幼年時的小事他也都已經記不清了。
連他自己聽到老太太和母親說起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有些啞然失笑,原來在母親沒離婚之前,自己也和尋常孩子差不多,也還挺‘活潑’的?
倒是唐景柔,站在一旁也聽得津津有味的,畢竟曹騫六歲以後才回到江城,而且回江城的時候,已經自閉了...所以很多事唐景柔也並不清楚。
就連霜兒聽著都覺得有意思,就像孩子特別愛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說起父母小時候的故事一樣...還時不時抬頭看看曹騫,笑得有些狹促。
...
老太太的兒媳婦靳秀欣從護士那要了幾個紙杯,分別給幾人倒上了一杯熱水,隨後對大家笑笑,就捧著水壺準備出去打水。
低聲知會了唐景柔一句,便來到了病房門口。
過了一會靳秀欣捧著水壺回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曹騫先是一怔,然後道:“病房裡太悶了吧?”
曹騫微微搖搖頭:“秀欣阿姨,老太太具體是怎麼樣的情況?”
聽到曹騫的話,靳秀欣回應道:“聽醫生說是由於高血壓誘發的冠心病。”
“能夠手術治療麼?”
靳秀欣搖搖頭嘆了口氣:“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吃過太多苦,以前身子骨硬朗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事,但是年齡上來以後,身體虛的厲害,醫生說不適合手術,最好保守治療。”
曹騫沉默的點點頭。
許多老一輩的重體力勞動者都有這樣的情況,看似身體比普通老人硬朗許多,但是隨著年紀逐漸增長,某一天那一股精氣神一旦放鬆,生命力就一下子萎靡了似的,蒼老的比一般老人要快許多。
彷彿像是把當年透支的精力一下子還了回去,眨眼間就老去了似的。
不過靳秀欣在感慨了一句婆婆當年的辛苦後,隨即臉上又浮起一陣輕鬆的笑容。
“不過,聽後來這個主治醫生說,接下來醫院會引進一種心臟病特效藥,對老太太的病情有很大的作用呢,不過聽說不能報醫保,價格比較貴。”
“說起這個特效藥...”說到這靳秀欣像是想起了什麼,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然後壓低聲音,有些嚴肅的對曹騫說起了一個八卦:“老太太之前的主治醫生,好像就是因為這個新藥的原因,所以被人給害了...”
“主治醫生...因為新藥被...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