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等於是永動機?”曹警司一臉的‘臥槽’。
“那倒也說不上,主要就是對人體靈力循環的空白期,進行一定的補充而已。”曹騫擺擺手。
“那最後這個一致性......”曹警司表情有些複雜,生怕自己從曹騫嘴裡聽到更加離譜的東西。
“這個倒是比較簡單,靈力的輸出功率過載,除了經脈本身,也會對經絡周圍的肌肉、骨骼、神經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這一套系統在體內參與輸出的時候,需要和曹老師本身的輸出功率保持一致而已...”
“體內......”曹總工敏銳的鋪捉到了曹騫的話外音:“也就是說...曹少爺你說的那個模擬經絡,還能進行體外輸出是吧?”
“卑汙的凡人,成為我的一部分,以此來取悅我吧!”
曹警司和曹總工正想繼續說些什麼,一聲冷漠的斷喝打斷了三人的繼續討論...
三人紛紛向聲音的來源望去,曹老師和克雷曼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又打回了幾人的附近,身形巨大的克雷曼極其扎眼。
不過他現在卻不復方才的威壓,剛才那能擋仙劍豐滿的血肉之軀,正有幾處劍孔正沮沮冒著紫色的血液,而強健無匹的雙臂上,也已然遍佈劍傷...
但是,另一邊的曹老師,此時的模樣顯然更加悽慘許多。
仙姿縹緲的流雲仙袖,已然被攪爛,彷彿尋常破布條一般掛在曹老師的身上。
甚至,從裸露的胸口,能看到他的心口已經有些凹陷了下去。
在他劇烈喘息的時候,大股的鮮血從口腔冒了出來,身上各處都遍佈著不同的傷口,雙臂無力地垂落,看上去似乎連劍都快拿不穩了似的,血珠順著手臂肌肉的曲線蜿蜒滑落,將他那柄通體雪白的長劍都暈染成了粉紅色...
除了阿宅這時候顧不上關注這邊的情況以外,所有群友都被曹老師此時的慘狀嚇了一跳。
曹警司目光一凜,挎起寬劍,就準備介入戰場...握在曹騫手裡的玉牌,幾乎就要捏了下去。
“呼...別...呼呼...過來...”曹老師的呼吸甚都已經有些困難了,艱難的開口叫停了曹騫和曹警司的動作:“我...呼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