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騫的神情變得有些沉重,似乎又回到了當時一般:“就像是莊周夢蝶那樣,我分辨不清楚。”
“直到前世的我讓我鼓起勇氣,原本的我承認愛你,我才明白過來...無論如何,原來他們都是...現在的我。”
終於,曹騫像是把自己心裡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道:“事情就是這樣了,那...你還要不要我?”
唐景柔伏在曹騫的身上,聽到曹騫的話,身軀輕輕一顫。
曹騫明顯的感受到了她這一下輕顫,一下子,人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
“我最近減肥失敗,你知道為什麼嗎?”唐景柔打斷曹騫,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曹騫:“哈?”
唐景柔努力的改變了一下姿勢,緊緊的盯著曹騫的眼睛。
“因為一見你,我就‘受’不了啊?”
然後,女人找準曹騫的嘴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其實一開始,她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心裡說沒有波折,是不可能的...一想到一個某種鳩佔鵲巢的可怕可能性,她甚至感到有些慌亂。
但是,她回憶著曹騫開始有所轉變以來,兩人經歷的每一幕。
她忽然明白了,她喜歡曾經的曹騫,卻也愛著如今的曹騫...而且,感情是做不得假的,她非常清楚,曹騫愛她。
這份愛清晰又連貫。
那麼...事情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而這個男人果然不會騙自己,他光明磊落的在自己面前,將自己的內心,解剖了開來,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無形的血跡滴落。
在唐景柔的心裡,開出一片一片的玫瑰花來。
...
翌日,天氣晴朗萬分。
一架特殊的專機,悄然從江城空軍基地升空,飛往滇省南部。
這班軍機上,除了安防部前任部長李錚,顧問曹騫以外,所有武道家級別的副部長盡數出動。
而姜琴也率領著二十餘位金丹境修士,隨隊而行。
某種程度上來說,在阿忒利斯塔議會被曹騫和一眾群友團滅之後,這架飛機上的人,或許代表了當下這個世界的最強個人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