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看來這以後是不能見老鄭了,憑白矮了一輩,還不被那老東西笑死...”
...
而另一邊,作為另外一位直系長輩,鄭書新此時臉上正帶著濃濃的笑意看著兩人。
自己兒子和自己的小閨蜜走到一塊去,即使到了現在,這種感覺依然讓她覺得覺得有些奇妙。
不過她其實是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結果的,在鄭書新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她這個母親以外,如果說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願意無條件對曹騫好,那這個女人就是唐景柔。
想到這,鄭書新也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中央別墅。
她知道,自家這個笨兒子估計還暈乎乎的呢,這個時候,需要給兩人留出獨處的空間。
隨著中央別墅的大廳裡只剩下兩人,曹騫長吸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對唐伯伯坦白了?”
“從魔都回來的時候。”
曹騫有些驚訝:“那麼早?”
“因為你當時和我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啊。”唐景柔略帶得意的挑了挑柳眉,聲音有些嬌媚的味道。
“曹大少爺都這麼說,那我當然要掃清全部障咯。”
曹騫愣了愣,沒有說話,而是再次把唐景柔摟在懷裡。
他明白,唐景柔會這麼做,只是因為她實在太瞭解自己了。
她非常清楚,自己完全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情,所以她早早的就把這些事情為自己理清,讓兩人之間幾乎無所阻礙。
就像她剛才說的,其餘的一切都交給她。
曹騫手掌一翻,一個翡翠手鐲出現在他手上,拉起唐景柔的手,溫柔的將手鐲戴到她的手腕上,輕聲道:“我媽說了,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唐景柔抬起手有些驚奇道:“我怎麼沒聽書新姐...不對,沒聽...咱媽說過?”
做完這件事,曹騫繼續緊緊摟住唐景柔的纖腰,有些好笑道:“她說從她那開始往下傳。”
唐景柔:“?”
曹騫把頭埋在唐景柔頸間:“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創造往下傳的基本條件了?”
溫熱的吐氣摩挲著唐景柔的粉頸,讓她身子都微微的有些軟了似的,臉蛋浮起淡淡緋色,有些無力的用手抵住曹騫:“笨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呀。”
曹騫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前些天,我的一位醫生朋友告訴我,我的身體溼熱有些嚴重。”
由於話題跳轉的太快,讓唐景柔愣了愣,下意識道:“怎麼會?你身體這麼好...”
隨後馬上神色透露著關心:“要緊麼?那醫生怎麼說?”
曹騫放開纖腰上的雙手,捧起唐景柔精緻的臉,面色認真的說:“醫生說,我需要親熱解毒。”
說罷,便對著眼前的絳唇印了上去。
與此同時,橫跨無數世界之外,一位將實驗室搬遷到核電站,重啟設備後,正在調試相應設備的不知名帥氣醫生,莫名的打了個冷戰。
“嗯?怎麼回事,為毛總覺得...有種背了鍋又不是很生氣的奇妙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