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俯身看著孫鳳嬌：“你們不老實一點，萬一他們送你們回去，不小心掉入江裡，那就不好了。”
昨天玉觀音被碰碎一事，雖然三十萬是柳月玲掏的錢，但父親還是悶悶不樂，一直堅持自己沒有碰到揹包。
葉凡清楚，這件事如果不搞清楚，父親只怕心裡會糾結不已，說不好會犯心病。
黃三重附和一句：“掉江裡太便宜他們了，直接拖去喂鱷魚更好，屍骨無存。”
感受到葉凡冰冷的殺意，孫鳳嬌打了一個冷顫，隨後顫抖著嘴角喊道：
“我說，我說……”
“我們都是洪大祥豢養的人。”
“為了利益最大化，他利用玉石協會副會長身份的便利，四處蒐集或者運輸意外破損的玉石。”
“然後虛構買賣交易，開出發票，讓我們揹著破碎玉石找人碰瓷。”
“有玉石這個物證，加上店員人證，還有采購發票，目標基本只能自認倒黴。”
她一口氣把他們的犯罪行為全部說了出來：
“昨天我看到你爹媽是外地來的，穿著還可以，就靠了過去……”
等她說完之後，葉凡眯起眼睛：“柳月玲也是你們一夥的嗎？”
“這倒不是。”
孫鳳嬌顯然知道不少：
“那堆玉器碎片用太多次了，碎的快不像話了，切口也快變舊，洪大祥就榨取了它最後一次價值。”
“趁著柳月玲和李大勇聊天不注意，龍鳳玉器行店員就給她調包了。”
“為了避免柳月玲發現玉石碎了，就讓老陳把那小丫頭推了一把，讓她跟柳月玲撞了一把。”
她低聲一句：“結果你賠了二十萬，柳月玲沒有損失，而玉器行賺了一尊玉觀音。”
葉凡冷笑一聲：“還真是好算計啊，你們這樣害人，就沒有人控告？沒有警方調查？”
“當然有，可那又怎麼樣？”
孫鳳嬌嘴角牽動了一下：“我們老闆洪大祥是玉石協會副會長，人脈通天，跟一堆大佬稱兄道弟。”
“別說只是幾十萬的糾紛，就是鬧出人命，他打個電話也能解決。”
“而且我聽說，他背後還有大人物，他跟五大家的汪家也有交情。”
“他和汪家那個什麼蕭若冰很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