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葉堂這些年損害太多對手的利益,他們無法對葉天東夫婦下手,很容易把目光轉到你身上。”
唐平凡輕聲一句:“你父母失去你一次,肯定無法承受第二次。”
葉凡沒有回應,只是喝了一口粥,若有所思。
“別覺得伯父在危言聳聽。”
“看看,我這樣霸道了半輩子的人物,尚且活得如此兇險和艱辛,你憑什麼覺得一個醫生就能庇護一切?”
唐平凡蹲下身來,指一指自己的嘴唇,再探出只剩四根指頭的右手,讓葉凡看看他的殘疾。
“一個小醫生,是入不了我的法眼,進不了我唐門,更配不上紅顏的……”
“我知道你來找我,還幫唐門大忙,是想要知道宋紅顏的下落,我也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和誠意。”
他站起來,拍了葉凡的肩膀:“但是在你沒有想明白之前,我是不會把她的下落告訴你的……”
葉凡停下喝粥的動作,他知道唐平凡的意思,那就是希望他強大起來。
他的出身,他的價值,註定他無法躲在金芝林做一個小醫生。
一年來的沉澱,早已讓他成了牽動全局的那一根導火索。
一個小時後,早餐結束,葉凡離開了龍山療養院,唐平凡沒有離去,只是揹負雙手站在閣樓。
“大哥,你跟葉凡說那些幹什麼?”
“葉凡這個人,就沒有什麼野心,你怎麼刺激、怎麼挑撥離間都不會有用的。”
“你對他說的那些,除了貶低我們五大家品格之外,不會有半點價值。”
“鄭乾坤搞了多少事情,昨晚還豁出老臉站隊,葉凡還是那樣心無波瀾。”
“在我看來,葉凡等同於阿斗,他是不會站出來跟葉禁城鬥,更不會想著拿下葉堂的少主之位。”
葉凡前腳剛走,唐石耳就喝著中藥一邊過來,一邊對沉思的唐平凡開口說道。
“你們啊,太年輕了。”
唐平凡轉過身來看著弟弟:
“葉凡這種人,確實沒野心、沒慾望,做一個小醫生的興趣遠勝於葉堂少主。”
“所以你們的挑撥和刺激是沒有意義的。”
他淡漠一笑:“你們應該從他的軟肋也就是優點著手。”
唐石耳一怔:“軟肋?優點?”
“江秘書,給這個榆木疙瘩說一說。”
唐平凡對弟弟有點恨鐵不成鋼,隨後向一直沉默的江秘書說道。
“葉凡沒野心,但注重感情,沒慾望,但有擔當。”
江秘書向前踏了一步,語氣平和地說出自己判斷:“也就是說,葉凡是一個重情重義有擔當的人。”
“唐老把桌底下的東西拿到明面上,攤開來說,讓葉凡知道五大家遲早要廢掉葉堂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