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無恥了,你們太無恥了!”
在武田秀吉接到唐石耳電話的時候,神州醫盟,林中堂帶著錢秘書衝入楊耀東的辦公室。
他對著楊耀東怒氣衝衝喝罵道:
“身為公職人員,怎麼就能幹出這種齷齪卑鄙的事情?”
“一千萬,你們下得去嘴?”
“你們知不知道,這種行徑多丟人?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敲詐勒索行為?”
“你們知不知道,武田少爺他們會怎麼恥笑我們?”
“我要投訴,我要控訴,讓上面把你這個會長擼了。”
雖然蘇曼喊著宴請楊耀東和葉凡,但林中堂也想記在他賬上,最終兩人不得不平分了這筆錢。
一千萬對於林中堂不多,但被葉凡和楊耀東這樣敲竹槓,他心裡就止不住生出一團火。
搶了一個天字號廂房,結果損失了五百萬,林中堂怎麼想都覺得虧。
這裡一吵一鬧,整條走廊的人都被驚動了,十幾號神州醫盟的員工跑過來圍觀。
“林會長,別激動,你高血壓,一不小心就容易中風,到時死在這裡就對楊會長不好了。”
“中午的事情跟楊會長一點關係都沒有,酒水全是我用推車把它們搬走的,楊會長連一滴酒都沒碰。”
沒等楊耀東出聲,葉凡站起來對林中堂一笑:
“你可以對我發火,卻沒道理向楊會長髮怒。”
“還有,中午那頓飯不是我們強制掛在你們賬上的,是你和蘇曼經理當眾拍著胸膛請我們一頓。”
“我們不就多吃了一點、多喝一點、多拿一點,你這樣氣急敗壞,幹什麼?”
“如果你早說自己請不起,我們大不了不吃你們的飯就是。”
“結果你們把牛吹出去了,面子有了,又後悔這頓飯,這可有點不厚道。”
“再說了,你不是要在武田秀吉面前展示能耐嗎?一頓飯都請不起,你怎麼化解神州醫盟的危機?”
葉凡拍拍林中堂的肩膀笑道:“林會長,你可是第一副會長,不要丟神州醫盟的臉啊。”
“你……你……無恥……”
林中堂差一點被葉凡氣死,隨後吼叫道:
“葉凡,這是神州醫盟,不是你金芝林,沒有你嘰嘰歪歪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