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家屬和其他病人馬上譁然,不僅紛紛質疑金芝林醫生的醫術,還揚言要砸了醫館免得害人。
幾個記者也煽風點火,四處傳播金芝林治死人的消息。
金芝林的醫生扛不住,只能打電話給華清風,可華清風正忙著一些重要事情,他就把葉凡叫過去解決事情。
這事不處理好,金芝林輕則停業整頓,重則身敗名裂。
葉凡一邊嘟囔華清風沒事找事幹,說好退休卻四處亂竄,一邊尋思老頭幹嘛在寶城開醫館,還叫金芝林?
難道他要給自己在寶城留點基業?
葉凡心裡升起一個想法,隨後又迅速打消這個念頭,他就是寶城的匆匆過客,還跟葉禁城有恩怨,搞什麼基業啊。
“嗚——”
葉天賜顯然看出事態緊急,所以不再跟葉凡說話,只是聚精會神的開車。
十分鐘後,一輛悍馬就衝入了春風路,呼嘯著在一個人滿為患的兩層半建築處停下。
樓頂的金芝林三個字,在陽光中熠熠生輝。
“金芝林治死了人,拆了金芝林。”
“給我滾蛋,不準碰我女人。”
“救護車怎麼還不來?人快不行了。”
“記者先生,記者小姐,金芝林的醫生全是庸醫,一個羊癲瘋被他們弄死了。”
葉凡鑽出車門,就聽到一陣陣排山倒海的怒吼,金芝林門口聚集著一百多人。
有義憤填膺的病人,有氣勢洶洶的家屬,還有不少鬼佬和記者,葉凡甚至看到一輛採訪車。
金芝林的大廳,還有一張靠椅,躺著一個臉色煞白牙關緊咬的黃衣女子。
葉天賜看了一眼馬上縮頭:“大哥,這金芝林是你的?這事不好搞啊。”
“一炮打響,老頭這是一炮自毀啊。”
葉凡知道這種群眾性的事情最難處理了,因為民眾憤怒起來是沒理智可講的。、
不過埋怨之餘,葉凡的眼裡也多了一絲怒火。
最前方,幾個醫生鼻青臉腫被人按在椅子上,神情悲慼卻無法反抗。
顯然金芝林的醫生被圍攻了。
“讓一讓!”
葉凡呼出一口長氣,隨後從人群中慢慢擠了上去:“我是金芝林的醫生,我來看一看病人。”
聽到又有金芝林的醫生出現,不少人齊齊向葉凡望過來,接著憤怒不已吼叫:
“庸醫,滾開,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