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你這後半生就完蛋了。”
機長看著葉凡臉色一沉:“我會讓你牢底坐穿的。”
其餘乘客聽到是葉凡搞出的惡作劇,也都一個個氣憤地看著他。
這王八蛋,弄這一出,不耽誤時間嗎?
倒是紅衣女子眯起眸子,饒有興趣地等著葉凡解釋。
“什麼都沒發現,不代表沒有!”
葉凡倒了一杯可樂緩緩走了上來:“只能說明你們太掉以輕心,太不專業。”
“你們搜遍了她的全身,怎麼就不搜一搜她的手臂呢?”
他笑著握住黑衣女子的左手。
“你幹什麼?”
黑衣女子怒不可遏:“我摔斷的手有什麼好查的?你以為我裡面能藏炸雷?”
機長也喝出一聲:“我們掃描過了,沒有發現炸雷!”
“你說你的手摔斷了,可是你走路的姿勢和神情卻跟常人無異。”
葉凡沒有理會機長的警告,對黑衣女子一笑:
“要知道,斷了一隻手,那隻手不僅使不上力氣,還會成為累贅,等於胸前掛了一個重物。”
“身體重心會偏移,走路也就跟往常不同,跑快一點還會失去平衡。”
“而且你石膏這麼新,繃帶這麼幹淨,傷勢應該是這兩天形成。”
“剛斷的手接回去,非常容易因晃盪生出疼痛感。”
“這會讓受傷者身體作出條件反射,無論是走路還是幹活都會小心翼翼,避免觸碰到斷手帶來劇痛。”
“可你走入頭等艙時,不僅昂首挺胸走路生風,還一直大大咧咧,絲毫不擔心會觸碰傷口。”
“所以你這斷手九成九是假的!”
“咔嚓!”
話音落下,他抓起黑衣女子的手,對著擋板就是一磕。
只聽一聲巨響,石膏碎裂,黑衣女子的手臂露了出來,白皙滑嫩,沒有一點傷口。
“啊——”
這一個變故,讓機長他們大吃一驚。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葉凡的猜測全部正確,黑衣女子手臂沒有受傷。
張有有止不住出聲:“沒斷手,你幹嘛打石膏啊?”
“我喜歡,不行啊。”
看到葉凡揭穿了自己斷手的戲碼,黑衣女子獰笑一聲:
“我假扮傷殘人士讓自己好過一點不行嗎?”
“你們可以指責我品德不行,但不能說我打石膏犯法,還誣陷我帶炸雷。”
她理直氣壯:“我一定要控告你們。”
機長他們一陣無語,想要辯駁卻不知道說什麼。
“打石膏不犯法,但在石膏中混有硝化甘油就犯法了。”
葉凡戴上一個手套,捏起一枚石膏碎片慢慢揉碎:
“硝化甘油正確的學名應該叫做三硝酸甘油酯,化學成分是三碳五氫三鈉九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