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能靠實力平推一世、鎮壓百年、千年,但是有什麼意義呢?太陽終究要落下,即便它還會照常升起,但這中間的黑暗,足以抹去它所有的光和熱。”
“那些生命短暫,日落後出生、日出前死亡的生靈,它們根本不知道光明是什麼樣子,它們將不會知道溫暖是什麼感覺。”
“唉,太可憐了!”
眾人心有慼慼。
一是可憐兩千五百年後的子孫,一是可憐自己被遺忘、被質疑。
孔黑子說道:“如果我們把一切都寫進書中,不就行了?後人還會質疑嗎?”
聽到這話,嶽川和挑燈僧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挑燈僧說道:“典籍可以篡改,如果篡改不了,還可以焚燬。這種方法不行,至少不像你想象中那麼行。”
嶽川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挑燈僧。
這位老人家畢生心血,被後人篡改、歪曲成什麼樣了?
挑燈僧自己的摸了摸臉,“怎麼?嶽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哦,沒有!我是想到了一個道理。”
眾人大喜。
“啊?什麼道理,嶽先生快說,快說。”
嶽川看了眾人一眼,“這世上,最不靠譜的就是研究學問的人,讓他們去傳承經典,是最大的錯誤。”
眾人疑惑。
“為何?”
“因為,研究學問的本質就是把清楚明白的事情研究得稀裡糊塗,把已經確定的事情搞成不確定。”
嶽川第三次抬起手,五根手指捏了捏。
“學問就這麼多,老祖宗都研究清楚明白了,子孫後人沒什麼能研究的。但他們又不承認自己比不上老祖宗,怎麼辦?直接否定老祖宗唄。”
“咱們明明已經闡述了道的本源,世界的本質,他們就一句‘歷史侷限性’把咱們否定了,然後整出一堆諸如相對論、量子力學、二進制的名詞,重新解釋一遍。”
“所以,咱們的書籍寫得越清楚、越明白、越詳細,那些子孫就越惱火咱們啊!”
“他們沒法強爺勝祖,就只能不認咱們這些祖宗,不但要把咱們從歷史中摘出去,還要把咱們這段歷史摘出去。”
“所以……他們註定會一代不如一代!有外部原因,更多的是他們內部的原因!”
眾人問道:“那……咱們該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