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轉向孔黑子。
“先生周遊列國,向諸多國君推廣自己的治國之策,這方面,先生應該最有感觸和體會吧?”
孔黑子哈哈一笑。
“嶽先生莫要取笑某了,回首過往,真是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啊!某之學說比白先生都遠遠不如,更遑論黑先生。此等錯漏百出的學說,如何能治國,又如何平天下呢?”
這番話是有感而發。
來到姜國之後,孔黑子全方位觸動和震撼。
大黃治國理政的手段和理念,令孔黑子一度放棄治國學說的鑽研,全身心投入到著書立說中。
嶽川突然過來請教“黑先生與白先生”的爭論,孔黑子這才舊情復燃。
長卿雖然不贊同孔黑子的理念,但長卿對孔黑子還是比較認同的。
再說了,長卿也是少小離家,周遊列國,尋找適合自己的舞臺。
只是第一站就到了姜國,有吃有喝有玩有樂,還有一群大賢跟自己論道。
這不就是自己的至高追求嗎?
人生,不過如此啊!
所以,長卿是最能理解孔黑子的,甚至有點同情孔黑子。
繞了一大圈路,都打算回老家了,終於找到終點。
跟長卿完全是兩個極端。
“孔先生,那些國君有眼無珠,不知您的才學……”
孔黑子擺了擺手,“幸虧他們沒有重用某,否則,某之學說,要為禍一方、貽害萬年。哦對了,嶽先生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嶽川咳了咳,“我的想法是,咱們可以提出多種治國學說,有黑先生、有白先生,以後還可以有黃先生、蘭先生等。”
“每個先生都可以開館授徒,傳道授業,傳授他們治國的理念、經驗等,各國國君可以聘請先生以及他們的門徒,為自己治國理政。”
“各國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選擇不同的先生,使用不同的學說,各位先生和弟子們也能在治國的過程中不斷髮現問題、解決問題,完善自己的學說。”
聽到這話,眾人全都看向大黃和伍子胥。
在場眾人中,也就他倆是國相,主導一國政事。
孔黑子雖然也是以國相為目標,但終究沒有“工作經驗”。
長卿想了想,突然問道:“嶽先生,這就跟稷下廣場一樣,把沿街叫賣的小攤小販集中起來,放到店鋪中,然後吸引顧客進來挑選自己需要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