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龍陽拿出鋼筆,稍稍醞釀了一下,隨即開始瘋狂書寫。
這傢伙不但寫,而且還會畫小人。
文字旁邊還配的有惟妙惟肖的小人,一個個拿著刀上下揮舞,很是靈動。
“哈哈,不錯,不錯!君上好刀法!”
龍陽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雖然從沒用過刀,但是我閉著眼就能創出幾十種不同的刀法!你等著!”
說完,龍陽翻了一頁,又開始寫寫畫畫。
正如他說的那樣,一門又一門刀法被寫了出來。
雖然不見得秒天秒地秒空氣,但對於尋常修行者來說,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上乘功法。
一本書寫滿文字,龍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怎麼樣,嶽先生!這回滿意了吧?”
嶽川點頭,隨即問道:“君上能不能再創造一門刀法?”
“什麼刀法?”
“劈柴刀法!”
“噗……”
龍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嶽先生,劈柴就劈柴,怎麼還跟刀法粘上了?”
嶽川呵呵一笑,“君上忘了獨輪車隊的車把式棍法?”
龍陽瞬間醒悟。
貧民百姓每天一睜眼就得開始幹活,為了一家老小的吃喝忙碌奔波。
他們哪裡有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條件。
再精妙的刀法,貧民百姓練不成,就毫無意義。
反過來,如果有一門簡單到極致、粗糙到極限的刀法,平常劈柴、砍柴就能練習,貧民百姓肯定能堅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風雨無阻。
“啊!我明白了!嶽先生你稍等,我醞釀一下!”
龍陽提筆在空中上下翻飛。
然而,幾次之後覺得不對,放下筆後以掌作刀,在空中劃了起來。
這一次,龍陽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要知道,之前寫下十門八門刀法,總共也就耗時一刻鐘。
武學這東西,向上難,向下更難。
好在龍陽成功了。
他重新提筆,在刀譜最後一頁寫下了《劈柴刀法》。
“嶽先生別看這劈柴刀法只有三招,寥寥數十字,可是練好了,依舊有劈樹裂石之威!”
嶽川哈哈一笑,收起刀譜。
龍陽剛要起身,嶽川卻抬手製止。
“君上,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出去轉轉啊。怎麼,嶽先生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