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祖沒有動手,而是互相凝視。
“你覺得,我徒兒說得是真是假?”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我們還能改變什麼嗎?”
智氏老祖嘆息一聲,“不說了,出招吧!”
魏氏老祖沒有動手,“真要奪舍,你搶不過我的!畢竟,他是我精挑細選的容器,他與我是最契合的,你根本搶不過我!”
智氏老祖冷笑一聲,“那可未必!”
“未必?哈哈,你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啊。就算你有什麼特殊的手段,最多也就是一半一半吧!你敢賭嗎?”
“不賭豈不是死定了?難道真像你徒弟所說,去乖乖輪迴?”
“輪迴有什麼不好嗎?真要奪舍失敗,你可能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
魏氏老祖搖了搖頭,“咱們畢竟兄弟一場,同患難、共富貴,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手中。”
“呵呵?難道你把這個機會讓給我?你信得過我嗎?”
“信不過!”
魏氏老祖很乾脆的搖頭。
智氏老祖大怒,“那你還廢話什麼?”
“不不不!你且聽我說!”魏氏老祖一手按在老六肩膀上,“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你說!”
“把我們畢生的修為傳授給我徒兒,叫他立誓,守護我們兩家,之後我們一起去輪迴。”
智氏老祖冷哼一聲,“為什麼是你徒兒?”
話剛出口,智氏老祖就知道自己問個了愚蠢的問題。
不過他認真思考起老對頭的話。
兩人把畢生修為傳出去,完全可以造就一個強者。
老六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也不是蠢材,完全可以傳承兩人的衣缽。
智氏老祖並不指望老六能幫自己家族,守護自己的兒孫。
但智氏老祖明白,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老六就會成為智氏的敵人。
老六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
“師父……您……您……”
魏氏老祖低頭說道:“你跟了為師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師沒什麼好的獎勵,就幫你爭一分機遇吧!”
說完,魏氏老祖看向對面。
“你想好了沒有?要麼賭一把,一起奪舍,看誰命大,要麼放棄所有,給子孫後輩留一個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