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經有人提點許斧了,只是不知他會如何選擇。”
許石立刻跪倒下去,“土地公,族兄是我們家族中最有出息的,我當初能買通關係,混入使者隊伍前往姜國也都是靠族兄幫忙。族兄於我有恩,我不想看到族兄遭遇不測。還請土地公幫一幫族兄。”
嶽川嘴角一勾。
宗教跟世俗權力,還真的就形影不離。
“你所求甚多,所獲也甚多。至於許斧……他沒有求我,我如何幫他。”
許石難得的聰明瞭一回,“我這就帶他去燒香磕頭。”
“你回來!”
許石連忙轉回來,“土地公,您有什麼吩咐……”
“你族兄雖未求我,但提倡建廟,於我有功,我承他這個情,肯定不能對他的難處袖手旁觀。不過我出面多有不便,許多事情還需要你奔走。”
許石連忙磕頭,“土地公儘管吩咐,許石甘願為土地公赴湯蹈火。”
“起來說話……也不是什麼出生入死的事,而是關於河神廟在吳國的發展。”
嶽川講述了自己招魂拷問的情報。
楊國有菜人鋪,吳楚有河神教,兩者都是藉著苦難收割底層百姓,把老百姓剝皮拆骨、敲骨吸髓。
相較之下,菜人鋪簡單直接粗暴,花錢買命。
河神教則更加缺德,騙錢害命,純白嫖。
而且,河神教培養“血吸蟲”,將其散播到水域中,這些蟲會寄生在魚貝體內,被人食用後,又會轉移到人體內,不斷吞噬人體精氣。
成熟後,這種蟲子便會破體而出,回到特定的地點,完成生命循環。
蟲卵經過術法改造後可以繼續使用,蟲子屍體則可以用來合藥、鑄劍。
許石驚訝,“什麼?世上還有這等惡毒之人、惡毒之事?而且還是我國權貴?”
嶽川點頭,“這應該不是某個權貴,而是……很多權貴。或者早已經是權貴們的常態。”
許石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響。
當初,他為了把驅蟲丸帶回家鄉,造福百姓,在城隍廟中磕了太多太多的頭。
可許石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害人的蟲子是人工豢養的。
“土地公,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嶽川沒說話,而是將一冊帛書丟給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