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打架的時候,死了那麼多兄弟都沒哭過一次,這次架沒打上,兄弟沒死一個,卻都哭得稀里嘩啦。
黃風嶺三兄弟也忍不住抽鼻子,抹眼淚。
“上次揍山君的時候,老二捱了一巴掌,胸膛都癟下去了,眼看都不活了,咱倆也一滴眼淚都沒掉。今兒個是怎麼了,我這眼裡是進石頭了嗎。”
“是啊大哥……吸溜……我坑都給二哥挖好了……吸溜……誰知道二哥吊著一口氣,就是不咽……吸溜……最後竟然又挺過來了……嗚嗚嗚……可惜啊,我當時一個沒忍住就掉眼淚了……”
老二:“大哥、三弟,我是不是活錯了?”
看到這一幕,黃二心中那叫一個愧疚啊。
兄弟們對自己推心置腹,自己卻跟它們玩花花腸子,自己真不是個東西啊。
但是想到媳婦的交代,黃二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演下去。
“不過啊兄弟們,那小子放出話了,叫俺等著!它說啊,俺身邊不可能一直有兄弟們護著,俺總有打盹的時候,只要俺一閉眼,它就叫俺好看!”
聽到這囂張的話,黃鼠狼們瞬間不哭了。
“哇呀!哪個不開眼的,敢這麼說話!”
“黃二大哥,到底是誰!兄弟們弄死他!”
“對!找不他就把他的親戚朋友全乾死!”
“走走走!去它家畫個圈,方圓十里雞犬不留,方圓百里寸草不生!把地皮給它全掀了!”
“對對對!走走走!蚯蚓都得給它豎著切兩半!”
“螞蟻窩得給它一泡尿全燒死!”
暗地裡的黃三一臉錯愕。
哥,你竟然還安排了其他的託,你這是信不過我啊。
不過,你告訴我的是方圓百步雞犬不留,方圓十里寸草不生,到它那咋就翻了十倍啊?
黃二也愣了一下,順著聲音看去,卻是黃風嶺那三兄弟。
不錯啊,跟俺想到一塊去了!
這幾個小子有前途,膽子比俺大多了。
當即,黃二報出一個地點。
那裡是一片窪地,每次下雨都會積水,長不了大樹,也生不出草,一年裡大半時間是爛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