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又來到嶽川身邊。
“先生,請問,河神大人長什麼樣啊?”
“還請先生告知,河神大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有什麼忌諱沒有啊?”
“求先生教我發財的門路啊。”
嶽川裝作半睡半醒的模樣,低聲說道:“河神大人啊……嗝……他身高八尺……嗝……面如冠玉……玉樹臨風……劍眉星目……唇若塗脂……目如朗星……嗝……”
拿著木頭的族老瞬間麻了。
他還想著隨便雕幾個,應付應付得了。
現在一聽,好傢伙。
沒有三年五載,甭想完工了。
河神大人長得那麼英俊瀟灑,秀氣不凡,自己要是隨便比劃,惹得河神大人生氣怎麼辦?
“大哥,這是個大活……”
大族老咂吧一下嘴,“算了,先弄個牌位湊合湊合。”
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牌位,反倒搬出一堆祖宗牌位。
“大家看看,用哪個?”
眾人投票,隨便選了一個看著不順眼的祖宗,族老吭哧吭哧的削了起來。
嶽川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丹陽這些人,唯一的依仗也就是楚國的老祖宗了。
他們守著龍興之地,守著祭祀先祖的職責。
然而,他們是對祖宗最不敬的人。
楚國先祖對其他人而言是激勵,是信仰。
對他們而言,僅僅是生財的工具,謀生的手段。
楚國老祖宗沒能讓他們過上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幾百年的頭白磕了。
河神給的更多,他們立刻就把河神搬上了神壇。
“河神大人,我們誠心誠意的供奉您。”
“對對對,河神大人,我們是誠心的。”
“求河神大人顯靈啊!”
說著,大族老一手捧起金貝,一手捧起銀貝。
他口中的“顯靈”不言而喻。
其他幾人也紛紛磕頭。
“求河神大人顯靈啊!”
磕了好一會兒,大族老用手叩向金貝。
“金貝開門。”
貝殼打開,裡面金光閃爍。
有錢了!
但是隻有一個。
“哈哈哈,發財了。”
哪怕只有一個,那也是錢啊。
一塊金餅子,足夠一大家人過上好日子了。
“這頭磕得值啊!比之前五百年都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