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說就是,乾飯小王子把自己封在了“掌中佛國”裡。
這既是一個困人的法術,也是一個保人的法術。
可以讓裡面的人出不去,又可以讓外面的人進不來。
關鍵時刻可以拿來自保。
柳二不甘的收起真言和天地法相,重新變回人形。
“師父,我剛才能把他的法術從內部撐破,就能從外部捏爆!”
嶽川搖了搖頭,“不要蠻幹!對手不是石頭、木頭,不會杵在那任你擺佈。明白嗎?”
柳二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除了蠻力,他什麼都不會,只能恨得牙癢癢。
嶽川問道:“你們幾個呢?觀察得如何了?可有破解之道?”
柳一嘗試使用攝物術,可是她的力量剛觸及金光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不見。
其他諸多法術都試了一遍,全都一樣。
“師父,他的防禦已經達到了萬法不沾的地步,我所有的法術都無法影響其分毫,就算水磨工夫也不行。他如果不出來,我拿他毫無辦法。”
柳三雙眼擠了又擠,“看不出,我看不出其中的奧妙!這不是普通的法術……倒是有點真言的影子。”
柳二點頭,“師父,我剛才使用真言令行禁止中的禁、止,干擾他的法術,令其露出破綻,如果我們一起使用真言,應該能破解。”
嶽川點了點頭。
這的確不是普通的法術,而是真言力量,乾飯小王子不斷念經,就是在施展真言法術。
可是這時候,乾飯小王子說道:“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你沒有從內部攻破的機會了。”
嶽川轉向吉吉。
“你呢?你覺得應該怎麼對付他?”
“師父,他不出來就不出來啊,咱們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出來呢?搬一座山過來,把他壓住不就行了?壓他個五百年、一千年,就算餓不死他,也能急死他啊!”
柳家姐弟齊齊一凜。
他們想到了自己祖先被封印的日子。
兩千年,那可是兩千年啊。
再強大的祖先,也變成了一堆枯骨。
隨即,他們目光轉向乾飯小王子。
“這個法子好!”
嶽川笑著說道:“一座山太少,怎麼也得五座才配得上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