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倆看門的,要是能把門給砸開就好了!反正它們死了還能恢復,就算觸發大門的陷阱也無所謂。”
智氏激動地原地坐起。
“你說得對!沒錯,就是這樣!它倆本來就是看門的,開門自然也是它們的職能。換句話說,它倆就是大門的鑰匙。”
說到這兒,智氏老祖一拳砸在自己掌心中。
“我真是老糊塗了,竟然連這個都沒想到。之前都是把它倆打死了,引發陷阱。這次把它們調走,陷阱卻沒出現。”
魏氏老祖愣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為什麼不能?這倆破石頭再強,也不是咱們的對手,說白了就是兩個樣子貨。你想想天子身邊那些儀仗,除了好看還有什麼用?”
魏氏老祖想了想,“拿東西!”
天子身邊的儀仗,主要職責並不是護衛。
尋常刺客根本不可能靠近天子,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足夠刺客喝一壺了。
能七進七出殺到天子面前的強者,也不是儀仗能擋得住的。
說白了,天子儀仗就是一群樣子貨。
長得五大三粗,膘肥身健。
真正的戰鬥力並不重要。
甚至,天子儀仗手中拿的也不是武器,而是禮器。
比如金瓜這種重兵器,戰鬥中根本不實用,但就是好看。
除了兵器,還有扇、幡、幢等。
智氏老祖笑了,“那你猜,它們拿的是什麼東西?”
“難不成是鑰匙?”
“有可能!”
“那現在怎麼辦?”
把它們引過來。
二人立刻招呼弟子。
“把它倆引過來。”
四人一路狼狽逃竄,早就苦不堪言。
此時聽到師父的話,如逢大赦。
很快,石雕就回到了城門處。
兩名老祖承接攻擊,與石雕戰成一團。
智氏老祖懸浮在空中。
石雕一劍斬下來,智氏老祖袖子一甩,門板大小的符篆憑空浮現。
轟!
石頭巨劍被攔截一瞬,石雕加大力氣的瞬間,符篆怦然破碎,石雕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向前衝去。
智氏老祖側身避開,並且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踹出一腳。
石雕剛剛維持起來的平衡再度被打破,轟隆一聲摔在地上,彷彿攻城柱,一頭撞在城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