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攻擊的慾望有增無減,但凡能觸碰到人體,瞬間就是猛烈蟄咬。
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蟲雨平息的時候,所有孩童一個不落,都被蜇傷,一道道紅色的絲線從傷處直通胸口。
柳二晃著手,“我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們!”
將蠶房掀了個底朝天,柳二等人卻毫髮無損。
反倒老者這邊,所有孩童以及半數婦人都被咬傷,幾個青壯男性也面若死灰的捂著胸口。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他們卻心知肚明。
之前老者說一定會救孫子,純粹是哄騙小孩。
這種蟲子根本無藥可醫。
蟲子蟄咬的瞬間,會把蟲卵注入人體,而這些蟲卵會向著心肝脾移動,在周圍蟄伏起來。
和外面那種經過法術炮製的蟲子不同,蠶房裡的蟲子野性兇猛,會瘋狂啃食宿主心肝脾,成長蛻變後破體而出。
也就是說,十天半個月後,被蟄咬的人就會被啃成空殼。
整個家族即便不會血脈斷絕,百年來積攢的人口也毀於一旦。
“爹……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老者嘴唇哆嗦,隨即瞪著血紅的雙眼看向柳二,看向許斧,看向密密麻麻的百姓,最終落在嶽川身上。
“殺!殺了他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他的子孫們立刻從草廬、木屋取出兵器,默不作聲的衝向百姓們。
許斧看到這一幕,頓時拔劍,“大膽!敢在本官面前亮兵器?”
之前與許斧決鬥的楚人也挺身而出,與許斧肩並肩站立。
“站住!再向前一步,就把你們穿個透心涼!”
然而,對方的人非但不停止,反而還加快腳步,從走變跑。
“嗖!”
一箭射出。
可是對方一劍劈斬,空中火花迸射,箭矢被剖成兩半。
許斧哇哇大叫著衝上去,可是看到楚人沒有跟上來,瞬間圓潤的轉身。
“喂,你這個膽小鬼,怎麼不隨本官衝鋒?”
楚人大聲道:“我只會射箭,不會擊劍!倒是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本官才不給他們以眾凌寡、以多欺少的機會!”
卑梁城眾官兵挺身而出,“大人,咱們人更多!”
許斧只能一咬牙、一跺腳,“兄弟們,跟我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