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的霸業之所以人亡政息,是因為齊國沒有“立志”、“立規”、“立法”。
所有的一切都系在管聖一人身上,管聖生,齊國興;管聖亡,齊國衰。
管聖臨終前,桓公曾向其詢問,今後齊國誰可為相。
管仲向桓公推薦了三個賢才,順便勸告桓公遠離四個小人。
桓公聽了,但是聽的方式有點不對。
四個小人全都升官發財,位高權重。
三個賢才皆不用,管仲的弟子門人被迫害,或死、或囚、或逃。
之後桓公病重,四個小人不準任何人進宮,一代霸主桓公活活餓死,死後三個月無人收殮,屍體臭爛,慘不忍睹。
每每想及此事,王競擇都會想:假如桓公聽了管相的勸告,重用賢才,驅逐小人,齊國的霸業會不會延續下去?
答案大概率是會。
但是現在,王競擇心中又想到:齊國能一直有賢才嗎?即便齊國一直有賢才,這些國君都會賢明嗎?就不會再出現桓公那種?
十代明君賢相的積累,也抵不過一個昏君奸臣的禍害。
這就是人亡政息。
現在,王競擇明白瞭解決人亡政息的方法。
那就是為個人立志,為家立志,為國立志。
君與民約定律法,國與家訂立同盟,在十年百年之內不做更改,把約定的事情做完、做成。
如此,國有恆信,民有恆心。
所有的政令都能通過這個方式來訂立,然後執行。
如此一來就能極大提升政治的穩定、延續。
避免了人亡政息,於國於民都是大好事。
想到這兒,王競擇向嶽川躬身拜下,“多謝老師,我悟了!”
田盤見狀,驕傲的昂起下巴,心中暗道:我是自己悟的,他是聽了聖人講道才悟的,我比他強。
嶽川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在治國時,不能空談理想、空喊口號。每個人都想輔佐明君,成就霸業。但是怎麼成就霸業?”
“喊霸業,每個人都會!甚至王家的狗也會!”
嶽川轉向王狗蛋,“來,喊一聲給大家聽聽!”
王狗蛋委屈的縮了縮身子,不過還是昂起頭來。
雖然吐字不清,但大家隱隱約約都聽出了“霸業”兩個字。
“這狗成精了!”
“只見過八哥會說話,沒想到狗子也行。”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狗聽了聖人講道都能開口說人話了。”
嶽川呵呵一笑,“狗都會喊口號,但是它整天整天的喊‘霸業’又有什麼用呢?能讓國家成為霸主國嗎?”
眾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