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阿姐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死了嗎?”
“啊?難道我也死了?”
“真好……我們又能在一起了……這次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了……”
三尾狐原本還想驕矜一下,可是聽到最後一句話,瞬間淚目。
抬起爪子在其腦袋上打了一下。
“傻瓜!就不能說點好的?”
“哦哦……阿姐,你死的真好……”
三尾狐覺得剛才打得有點輕了。
另一邊,碑王從坑裡站起,一鐧抗在肩上,一鐧垂在腿側,油綠的雙眼緊緊盯著六尾狐鬼物。
“呦!好大的威風啊!要不,跟本將軍過兩招?”
碑王手癢難耐。
加入仙家這麼久了,還沒遇到過什麼像樣的戰鬥。
平時在黑風鎮周圍的村寨中掃蕩,打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孤魂野鬼。
就是趴在大人床頭吸點陽氣,抱著小孩腿腳吸精氣的小鬼,或者一些三魂七魄都不全的禽獸、牲畜魂靈。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都不過癮。
碑王迫切渴望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
否則,走到哪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尿騷味。
日盼夜盼,總算把這個機會盼來了。
看到六尾狐鬼物那一瞬間,碑王就知道,自己的擦腳布來了!
“來戰吧!本將軍的大鐧已經飢渴難耐了!”
一個直線衝撞飛向老祖,接近之後揮鐧便打。
六尾狐老祖向後飄退,六條長尾宛如繩索絲絛,纏向長鐧。
可是碑王根本不在乎,背後的短鐧以迅雷之勢打出,直擊六尾狐腦門。
六尾狐瞬間收回靈體,蜷縮成一團,差之毫釐的避開短鐧。
鐧尖兒劃過身前的瞬間,六尾狐瞬間恢復原狀,呲牙咧嘴做咆哮狀。
可是碑王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六尾狐胸腹間。
如果是活物,這一覺很難對六尾狐造成傷害。
但碑王不是活物。
這一腳踹得六尾狐身形一晃,差點崩潰。
“啊!可惡!你是誰!跟我們青丘狐族有什麼過節?”
碑王冷哼一聲,“本將軍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老祖目光掠過碑王,看向其身後的大黃,以及大黃身側的三尾狐。
“好哇!老夫就知道,你這丫頭片子胳膊肘往外拐,投降了周人!又帶著周人走狗來抓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