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裡,儒家和墨家是數一數二的“顯學”,更有非儒即墨的說法。
孟子都感嘆“墨翟之言盈天下”。
嶽川琢磨著:至聖先師這個名頭我都拿了,再多拿一個也不過分吧。誰叫我是百家先驅呢?
看到嶽川深思,南郭合突然一拍巴掌,“土地公,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
“人可以讀書,那麼精怪和鬼物能不能讀書?”
嶽川“呃”了一會兒。
“鬼物的話很難,剛才你也體驗到了,浩然之氣對鬼物有損。鬼物讀書沒問題,但是想像人一樣修行文心、文氣……應該不現實。”
南郭合嘆息一聲,“人在修行上的優勢,真是讓鬼嫉妒啊!”
嶽川對此表示無奈,之前自己還說人生來自帶五百年修行。
現在文心、文氣一出,漲價了,人生來自帶八百年修行。
“土地公,精怪能否讀書呢?”
“精怪,應該是可以的!”
一抹金色在門外晃過,嶽川立刻招呼。
“黃二一,來來來!”
小傢伙蹦蹦跳跳的來到土地廟外,可是剛要跨過門檻,它遲疑了一下。
去年,土地公也是這麼招呼自己的。
然後拔光了自己尾巴上的毛。
“土地公,您叫我什麼事啊?”
“哦,我新創了一個修行功法,想傳授給你。怎麼樣,學不學?”
黃二一抬起腳尖,準備跨進去。
可是它遲疑地問道:“土地公,修煉這個功法不會受傷吧?”
“肯定不會!”
“您確定?”
“我確定!”
嶽川心中暗道:讀書寫字又不是舞刀弄槍,能有什麼危險?能有什麼傷害?
黃二一這才放下心來,高高興興地來到嶽川身前。
然後,嶽川掏出金筆。
黃二一看到這熟悉的事物,渾身毛髮根根炸起。
想也不想,腳下一蹬就向外竄去。
“嘿,你跑什麼!”
嶽川揮手把黃二一撈了回來。
“土地公,不要啊!疼啊,太疼了……”
嶽川用筆桿子敲了敲黃二一的腦門。
“你小子,想什麼呢?我是那種雁過拔毛的人嗎?”
黃二一目光落在金筆的筆尖上。
嶽川頓時尷尬,咳了咳說道:“這是你的機緣造化!你失去的是微不足道的毛髮,但你得到的是珍貴的功德,看看你這條尾巴,金燦燦的。你說,我當時要是把你身上的毛全拔了,你是不是渾身都會長滿金色的毛髮!”
黃二一是被嶽川薅禿了沒錯,但“文以載道”功德降下來的時候,黃二一也受到獎勵,尾巴長出新毛,而且根根金黃。
黃家小輩眾多,但長金色毛髮的,就黃二一一個。
黃二一聽到這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啊!土地公您當時怎麼不把我身上的毛全拔掉呢?弄得我身上兩種顏色,太難看了!”
嶽川一筆點下去,“好了,你現在不是兩種顏色了。”
“啊?我變成純金的了?”
“不!你身上有三種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