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種“友好”的氣氛中,雙方休戰。
楚人就在吳人眼皮底下紮營,一個個呼呼大睡。
吳人也該幹嘛幹嘛去,城頭上的燈籠都滅了。
嶽川等人也趁著夜色進入到城中。
找到許石時,這傢伙兩股戰戰,面色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雙手不斷蹭褲腿。
嗯,多少是有點腎虛。
“不用擔心,既然我們已經來到,就能把你們主僕全須全尾的帶出去。”
嶽川有這種自信。
都不用自己出手,光是柳一就足夠了。
一手御劍術隨心所欲操控箭矢,如果單比射箭的話,再比一百場也爆發不了一血。
不過,嶽川想完美解決這件事。
兩片桑葉而已,不至於把全天下一大半諸侯都捲進來。
許石雙膝跪地,朝嶽川磕頭。
上次遇險就是嶽川去救的,這一次,又是嶽川。
“您一定是白家老太太座下的使者吧,感謝白家老太太,也感謝尊使,您辛苦了。”
嶽川:……
好吧,你說啥就是啥,懶得爭辯了。
倒是柳一等人,已經明白許石和自己的小妹有天定姻緣,算是小妹夫,一個個看向許石的目光都寵溺得很。
“小子,你說,有沒有誰欺負你,哥幾個給你出氣。”
“對對對,你還想不想吃魚?我們給你帶來了,還有你愛吃的芥末。”
“這鳥地方沒什麼意思,趕緊收拾收拾,今晚上就送你上西天。”
嶽川愣了一下,“什麼上西天?”
“咱們在天上飛,而且蜀中在西邊,可不就是西天麼?”
嶽川無語,“我還以為你要送他上西天。”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算了,反正他們也理解不了。
嶽川轉向許石,說道:“對於卑梁城的局面,你怎麼看?”
如果許石什麼也不看,只想趕緊回家,嶽川準定派人把許石送走。
可是許石想了想,說道:“城中居民均身染奇毒,我打算再仔細診斷幾日。”
“什麼?奇毒?”
許石點頭,“城主是我遠房親戚,他告訴我說,城中有不明原因疾病,希望我能過來幫忙看看,我也看了幾個病號,應該是中毒所致。”
說完,許石跪地叩首,“還請尊使少待,我稟明白家老太太,解決城中瘟疫後,自會跟尊使上路。”
聽到“瘟疫”、“奇毒”,嶽川瞬間不急了。
卑梁城和鍾離城這仇算是解下了,沒有那麼容易化解的。
雙方雖然約定射術的決鬥,但柳一能拖延一天,拖延不了兩天、三天。
雙方的戰鬥遲早還會爆發,眼下壓制得越狠,爆發的時候就越激烈。
正一籌莫展,突然聽到許石的話,嶽川心中一激靈。
“難道……這不是巧合,而是某人精心策劃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