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花果山總共才一千猴子,一下子來一萬個,我們養不起啊,就算養得起也鎮不住啊。不行不行,師父,這太多了,要不起。我們不去峨眉山了。”
嶽川笑著搖了搖頭,“如果必須去,而且你必須接收著一萬隻猴子呢?”
吉吉抱著頭原地蹦跳。
幾圈之後,它說道:“師父,那我只能要雌性,雄性的一個不要。無論大猴子還是小猴子,雄性的一個都不要。它們在花果山長不大,也活不長。”
說這話時,吉吉猴王呲牙咧嘴,兇相畢露。
嶽川嘆了口氣。
連猴子都知道的道理,上輩子世界裡很多人還不知道。
當年中東戰亂的時候,很多人上躥下跳,要求華夏接收難民。
華夏官方還沒表態,那些人就指責說華夏沒有同情心巴拉巴拉……
這些人有國外的,還有國內的。
嶽川沒有繼續逗吉吉,而是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琢磨出一個管理方法,你聽聽看,說下你的想法。”
“師父,您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您自己吧?”
嶽川頓時語塞,有這麼明顯嗎?
“師父,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洞徹未來,放眼天下,再聰明智慧的人,跟您比也要低一頭,執弟子禮。誰能成為您的朋友呢?”
嶽川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自己身邊的人,大都是向自己執弟子禮,向自己學習,向自己討教。
稱得上朋友的,一個都沒有。
嶽川索性不裝了,把自己和柳一琢磨出來的三大制度說了一遍。
仙家內部,堂口模式——四梁八柱、胡黃常蟒。
華夏內部,城鄉模式——官不出城、權不下鄉。
華夏外部,種姓制度——六道輪迴、生生不息。
吉吉聽了這些,眼睛中光芒閃爍。
“師父,這個堂口,只能胡黃常蟒掌堂嗎?”
嶽川點頭,“沒錯,你剛才說的很對,上位者必須清楚誰是心腹,誰是班底兒,誰是最擁護的人。而胡黃白柳灰五家,就是我的班底。”
“不不不,師父,還有我啊!我啊!”吉吉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師父,您忘了我站在土地廟前幫您吆喝板磚、陶罐嗎?您忘了我給土地廟仙家供酒嗎?您忘了我帶領手下給土地廟播種、收割嗎?還有杜仲樹皮,杜仲樹果子啊!師父,我為仙家流過血,我為仙家出過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