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撤退躲到周圍的民房中,用弓弩遠遠的騷擾反擊。
師兄走到院中,痛惜的看著身首異處的同門。
剛才,這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一個笑著向自己介紹家鄉景色,左鄰右舍的陽光開朗大男孩。
現在,身體撲倒在地上,輕微的痙攣著。
頸腔裡的血液噴灑一地,冒著絲絲熱氣。
三尺外的頭顱沾滿了泥土、草葉,不甘的望著一個方向。
那裡……
正是他的兄長。
手指比劃著向甲士們說些什麼。
甲士一巴掌拍在那位兄長肩膀上,哈哈大笑。
後者立刻點頭哈腰,侷促的雙手不知安放在何處。
被出賣了!
但是師兄沒有責怪領路的同門。
“保護好小師弟,我給你們殺出一條血路!”
可是不等他們有所動作,幾根繩索拋到草屋上,套住支撐的木樁後奮力一拉。
咯嘣的碎裂聲中,草屋瞬間四分五裂。
一波亂箭射來,箭桿上的火焰瞬間點起四散飄飛的草木。
沒有招降!
沒有勸說!
有的就是往死裡招呼!
師兄一劍在手,雷霆伴身。
甲士們毫無畏懼,結成陣列,牆壁般推進過來。
雙方交錯,師兄左手一揮,濃郁的靈力密佈長袖。
靈力鼓盪,衣袖翻卷。
拽著長戈往懷裡一扯。
持戈的甲士被拉扯著向前撲去。
此舉,正遂了他的心意。
立刻棄戈拔劍。
可是師兄一劍點在劍柄上,精妙的劍招卻隱含著無窮的力道,以至於劍沒能拔出來。
甲士錯愕間,長戈攜著風聲抽在脖頸上。
脆弱的頸骨哪裡經得起這等大力蹂躪,甲士的太陽穴幾乎都貼到肩膀上了。
一擊致命!
師兄收劍回鞘,雙手持戈一個大回旋。
長戈頂端小枝精準切過幾個甲士咽喉。
“咚!”
戈柄重擊地面,幾個甲士膝蓋一軟,捂著脖子跪倒下去。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手,眼睛裡滿是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技擊之法如此高明。
“四十年前,我是稷下學宮首席!”
“為了追求更強的力量,我去了蒼雲山!”
稷下學宮!
首席!
幾人瞬間明悟。
齊國各個大城中都有田氏開辦的技擊館,但規模最大,名氣最響的,無疑是王城中的稷下學宮。
首席,又是整個技擊館中實力最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