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道’看做一個起點,那麼我們就是終點,我們與道之間的聯繫或者說距離,就像一條長河。世間萬事萬物,包括你我,以及周邊的天地山河,都如此。”
“所有的存在都與‘道’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繫,並且這種聯繫不可割裂,也不會被割裂。我們可以用‘緣’來指代這些事務。”
“緣是道變化產生的,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個‘萬物’,就可以看做‘緣’,成千上萬的緣繼續衍生,或者交互碰撞,衍生出更多事物。”
“比如我們身處的天地,我們看到的日月星辰,當然,也包括我們自身!我們每個人都是‘道’的產物,所以人又被稱為道體。”
“我們所處的天地是道發展變化衍生,也是道發展變化推動,無數的‘緣’作用在我們身上,我們每時每刻又在衍生出無數的‘緣’作用於外界。”
吉吉撓了撓臉,剛想說話,卻渾身一緊。
是攝物術。
吉吉瞬間石化,只有兩隻眼睛咕嚕嚕轉動。
然後,眼睛也瞪直了,無法動彈。
過了一會兒,吉吉雙眼痠澀難忍,淚水直流。
柳一大發慈悲,幫吉吉閉上了眼睛。
失去視野,不再被外界的聲光色干擾,吉吉突然生出一道明悟。
因為自己生出了發問的“緣”,所以招來柳一攝物術的“緣”。
柳一對自己施展攝物術,是因為她心中想要聽道的“緣”。
柳一想要聽道,是因為師父在向大家施加講道的“緣”。
師父之所以想要講道,是因為乾飯小王子的“緣”。
……
吉吉突然覺得,彷彿有一條無形的脈絡在推動這一切。
真要順著這個聯繫回溯,似乎能反推到自己在東北玩泥巴的時候。
吉吉只想手舞足蹈,順便再翻個跟頭,大喊一聲“我悟了”。
可惜,它無法動彈。
吉吉開始反思,如果自己平常不調皮搗蛋,經常打斷師父,是不是就不會被柳一阻止,也不會被定身,自己現在就可以順暢的表達喜悅了?
嶽川瞥了吉吉一眼,眼睛中浮現出一抹異色。
只是,嶽川沒有多想,繼續講述自己的理解。
“道說,世間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不過,在有和無之外,還有一種狀態,那就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