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白毛狐狸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髮絲,抿嘴一笑,眼波流轉。
“我這副模樣,不美嗎?”
“美!”
“那為什麼要換?”
“我怕你捱打!”
醫館裡的患者都記住了這傢伙的衣著、打扮,再披著這張皮出去,妥妥的挨捶!
翩翩公子立刻摘了頭蓋骨,“砰”一聲變回白毛狐狸模樣。
它在身上翻了翻,又拿出一個頭蓋骨帶上。
雙爪合十唸唸有詞之後,又換了一副模樣。
看到這一幕,嶽川那叫一個佩服。
狐族真就是幹坑蒙拐騙的行家裡手,這一招幻化之術,隨時可以變換模樣。
即便有監控、攝像頭又如何?
頂著這張臉,大搖大擺的幹壞事,完了換一個頭蓋骨不就行了。
就算警察拉網搜查,也找不到它們頭上。
於是,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往醫館走去。
一路上,有蘇氏的小狐狸又想與路人貼貼,趁機摸取錢財。
可是還沒等伸手,就被胡九它們抓住了腕子,扣住了脈門,一個個疼得呲牙咧嘴。
胡九它們三個從小接受的就是偷襲、刺殺,對生靈的弱點也有所瞭解。
雖然不比有蘇氏那般精湛,但也夠用了。
“哎呦,撒手撒手,胳膊要擰斷了。”
胡九冷聲道:“下次再伸手,擰斷的就是你們的脖子!”
嶽川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們不是要去贖罪嗎?怎麼,舊賬未消,又要添新債?”
“不不不,習慣了,習慣了。”
一路上嚴防死守,把幾個小傢伙帶到醫館。
此時,病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也就姜大郎還在床上躺著。
這傢伙平日裡太累了,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之前全靠意志撐著,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每一根肌肉都緊緊繃起。
可是有蘇氏的“落鎖”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姜大郎心中憋著的那一口氣卸掉之後,所有的疲憊、傷痛都潮水般襲來。
這個敦實的中年人剛下床就感覺雙膝一軟,直挺挺撲在地上,掙扎許久都站不起來。
大白叮囑道:“你身子骨雖然強健,可常年風餐露宿、飢寒侵襲,已經傷了根本,如果靜下心來好好調養,一年之內,我能讓你恢復如初。如果你不聽,三年之後,就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