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
分明是一個眉如飛劍、目若朗星、面如冠玉、唇若塗脂、猿臂蜂腰、絕世獨立的翩翩美少年啊。
嶽川也知道大黃在震驚什麼,於是說道:“修行提升,壽數自然增長,我這是返老還童了。你年紀小,沒見過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大黃一想,好像很有道理啊。
老師一把年紀了都那麼帥氣,年輕的時候自然更英俊。
嶽川揹著手在小廟裡走了幾圈。
剛開始腳不沾地,呼呼帶風。
走了兩圈,逐漸沉穩,找回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身體與地面接觸,嶽川頓時精神一震。
腳掌就像樹木的根系,不斷從大地中汲取土靈力補充身體,原本虛弱淡薄的身體一點點變得凝實、厚重。
嶽川有種感覺,只要自己一直踩在地上,就能一直維繫法相。
可如果自己離開了地面,就會變成無根之木,法相迅速消散。
“終究不是血肉之軀啊。”
嶽川感慨一聲,隨即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柴棍。
木棍有圓珠筆長短,筆直修長、粗細均勻。
“能拿捏物體,看樣子跟血肉之軀沒區別。”
然後……
大黃、二黃、三黃,還有小黃鼠狼母子齊刷刷看向嶽川,看著嶽川的手。
嶽川很是疑惑。
低頭看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不聽使喚的撥動,木棍倏地轉了一圈,然後又是一圈。
在眾人的注視下,嶽川的手指越發靈活,表現慾望也更加強烈。
然後就見木棍正著轉、反著轉,在幾根手指中一正一反往復轉。
“呃……習慣了……習慣了……”
說完這話,嶽川就沉思起來。
轉筆這個習慣,究竟是肌肉記憶,還是靈魂的記憶?
如果是前者,自己現在並非血肉之軀,理論上,不應該把轉筆的習慣帶過來。
那隻能是後者了!
慌忙收起木棍,嶽川咳了咳,說道:“廟裡太擠了,大家出去說話。”
確實有點擠了。
土地廟本來就低矮狹小,之前都是黃鼠狼,感覺不出來。
可是大黃化形之後,一米八多的個頭,幹什麼都得蜷縮著。
現在又多了嶽川,小廟裡越發擁擠。
大黃立刻退出去,其他幾隻黃鼠狼也跟著跳到門外。
可是嶽川剛剛抬腳,心中突然警鈴大作。
危險!
危險!
危險!
腳尖懸停在門檻上方,正午的太陽照耀在門檻上,距離嶽川的腳尖一線之隔。
嶽川已經感受到炙熱的痛苦從腳尖傳來,更是看到腳尖瀰漫起一縷縷青煙。
嶽川立刻記起符詔中關於法相的描述。
雖然看上去和血肉之軀沒區別,可畢竟是陰魂凝聚,畏懼陽光。
如果自己一步跨出去,肯定要沐浴烈日,被焚燒殆盡。
“好險!好險!”
嶽川連忙向後一步,腳上的炙熱和刺痛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理會大黃疑惑的目光,嶽川將心神沉入符詔,仔細查看法相“說明書”。
這時候,一行新的字跡緩緩浮現。
嶽川驚訝的說道:“咦……怎麼回事?之前明明沒有這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