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弟子頓時面色黯然。
以前跟著老師周遊列國,什麼苦沒吃過。
最艱難的日子都扛過來了,現在終於看到“教化天下”的曙光,自己的身體卻吃不消了。
“先生曾說,朝聞道,夕死可矣。為大道故,我心無悔!”
“是啊先生,我等多抄錄一本書,世間就能多一個讀書人,就能影響一家一姓,一城一國,功德無量啊!”
“先生,我等願為大道赴死!”
孔黑子擺了擺手,“非某惜生怕死,而是要留有用之身,繼續撰寫《論語》,汝等也要好好愛惜身體,多活一日,便多抄幾萬字,多活一月,便多成書一冊。”
“可是先生……”
孔黑子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人手不足,某自會解決,汝等切記吃好睡好,不得廢寢忘食!”
說罷,孔黑子甩了甩手,“無需多言,散了吧!”
沒多久,孔黑子便溜達溜達的來到前院。
看了一眼,院中只有大黃和長卿,沒有嶽川,頓時失望的嘆了口氣。
大黃轉過頭來,“孔先生,因何嘆氣?”
孔黑子說出了自己的困擾。
長卿聽了,也眉頭緊鎖。
他眼下沒有著書立作,只是發幾篇文章掛在《論語》中。
今後真要整理文稿,編撰成書,並且大力推廣的時候,必然會遇到孔黑子類似的困擾。
於是,兩人同時看向大黃。
“這個問題,老師早就思考過,也拿出了兩個解決辦法。”
聽到這話,孔黑子臉色一喜,“尊師大才也!”
自己琢磨半天都琢磨不出一個辦法,黃先生的老師竟然琢磨出了兩個。
厲害!
真是厲害啊!
“黃先生,能否懇求尊師為天下蒼生,傳授某解決辦法?”
大黃點頭,“老師並非敝帚自珍之人,只是這兩種方法各有優劣,推行起來阻力巨大,或許還會有不必要的麻煩,還需要先生仔細斟酌,再做決斷。”
孔黑子表情肅然的說道:“若能讓天下人人有書可讀,某粉身碎骨渾不怕,又豈會畏懼小小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