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專業種樹的。
桑樹苗、棗樹苗、榆樹苗,包括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樹苗,都在這裡出芽育苗,長到一定高度再移栽出去。
來到的時候,白家老太太正在使用法術催發種子。
嶽川在這裡施展過木咒,再加上白家老太太的法術,種子發芽很快,成長非常茁壯。
幾隻小刺蝟不坐診的時候也會過來幫忙。
“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沒注意。”
白家老太太笑著回答道:“吃吃喝喝是年輕人的事,我老啦,吃不了那麼多,出來走走,消消食。這不,一走就走到這兒了。覺少,沒事兒幹,趁著多催發幾棵樹。反正靈力不用也是浪費。”
聽到這話,南郭合肅然起敬,“十年之計,在於樹木。老人家真智者也!”
白家老太太笑了笑,“什麼智不智的,我這老婆子就是習慣了。只要把種子埋下去,我就是睡覺,它也能自個兒長大。等個幾年以後,它結果了,我的兒孫就有果子吃。只要我老婆子種的樹足夠多,我的兒孫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餓著,無論走到哪兒,都有飯吃。”
南郭合沒再說話,而是拱起雙手,對著白家老太太一揖到底。
白家老太太被弄得手足無措,學著南郭合的動作還禮,卻一不小心摔成刺球。
南郭離不滿的嗔怪道:“兄長,你這動不動就行禮,人家都沒法好好種樹了。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嶽川笑著把白家老太太扶起來,說道:“老人家,辛苦您了。”
白家老太太嘆聲道:“吃苦有什麼不好的,要是連苦都沒得吃了,那才是真的苦啊。”
聽到這話,嶽川和南郭兄妹集體沉默。
離開苗圃,嶽川又來到魚塘邊,沿著堤岸走了一圈。
“這個塘剛挖不到一年,開始的時候沒想挖這麼大,後來想著,挖都挖了,大一點也沒什麼。結果一場雨下來,水淹過了原定的堤岸,成了現在的樣子。後來幾經漲落,應該有個幾百畝吧。”
“塘子挖好以後就沒管過,水草是野的,水魚是野的,水鳥也是野的。靠著這一個塘子,今年倒是吃了不少野鳥。可惜現在天冷了,水鳥開始南遷了。”
“這一圈堤岸專門平整了一下,打算全種上桑樹,以後開始養蠶繅絲。本來還擔心弄不好,現在有了二位,我總算可以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