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指著門外說道:“已經為馬匹穿戴整齊了,還請君上移步觀之。”
龍陽頓時糾結,“百日之期未至……”
“院中並無外人,君上大可放心。”
“哈哈,閉甚鳥關,我這身子骨都快生鏽了。走走走,出去活動活動!”
翻身上馬感受了一下,龍陽瞬間察覺出不同之處。
之前不是沒騎過馬。
可是馬背上光溜溜的,毫無鋪墊。
如果馬兒有肉還好,有點緩衝,不會蛋疼。
可要是馬兒瘦骨嶙峋,背上的脊椎骨在胯間來回摩擦。
那滋味,就像鈍齒的鋸條在雙腿間反覆拉扯,銷魂體驗甭提了。
雙足也沒有借力之處,就那麼空蕩蕩的吊著。
馬一跑起來就只能俯下身子,抱住馬頸。
別說揮舞兵器或者張弓搭箭了,腳底下稍一顛簸,直接被跌落馬背。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龍陽繞著大院子跑了幾圈,興奮的手舞足蹈。
“好舒服!騎馬可比坐車輦舒服多了,也爽快多了!哈哈哈!”
“此時方知,《馬政》所言非虛,有此二物,騎兵脫胎換骨。”
“那長卿何許人也,竟然有這般遠見卓識?”
大黃說道:“齊國樂安人,年方十八,遊學至此,正居住在我那院中。”
龍陽大吃一驚,隨即感慨道:“英才何其多也,是我小視了天下豪傑!”
“君上不欲見上一見?”
龍陽搖頭,嘆息道:“此等大才,絕非池中之物。觀其騎兵戰策,必是胸有驚雷、心藏猛虎之輩。我姜國便如這小院,馬兒還未衝刺便要撞牆,必須調頭折返。挽留不得,不如不見,免得餘生牽掛。”
大黃聲音轉冷,“君上這般妄自菲薄,如何前往人人如龍之大世界,又如何配得上我盡心竭力輔佐!”
龍陽猛然一驚,翻身下馬,朝大黃一揖到底。
“龍陽失言,還望國相不要介懷!”
大黃扶起龍陽,說道:“我有三策,可解君上之憂,為姜國揚威萬里!”
“國相欲舞干鏚之事、興兵戈之禍?此舉怕是不妥吧?”
大黃從懷中掏出一沓裝訂好的文稿,神秘的說道:“君上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