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筒重重點頭,然後擦了擦眼淚,開始練習金雞獨立。
本來它只是為了擺個姿勢耍帥,最多也就三五個呼吸的時間。
誰知道後面觀眾挑刺,它為了不丟臉,結果丟了個大臉,還把後面的節目給耽擱了。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一筒發誓,一定要練好這個動作!
嶽川擼著狸花貓的頭頂,緩緩說道:“你們要搞清楚自己人生的劇本,它不是父母的續集,也不是兒女的前傳,更不是親朋好友的外篇。生命中最艱難的階段,不是沒有人懂你,而是你不懂你自己。”
“對待生命,你們要大膽冒險一點,因為你註定要失去它。如果這世上有奇蹟,那隻會是努力的另一個名字。”
“廟裡這三尺舞臺,是咱們的地盤,咱們自己做主,誰也別想在這裡撒野!”
“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明白嗎!?”
城狐社鼠:“明白了!”
狸花貓:“喵!”
嶽川滿意的點了點頭。
新人出道嘛,都會遇到這種問題。
沒有任何名氣,很多人總想指指點點。
有些是出於好心,有些就是純粹的壞心了。
搞藝術、搞創作的,想改變所有觀眾是不可能的,那隻能改變自己。
嶽川縮回神像,城狐社鼠們鑽進供臺下方休息,狸花貓卻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夜色如霧,月光如瀑。
霧氣阻攔瀑布的流淌,將飛流直下的銀色匹練攪得稀碎,撒遍大街小巷、樹梢屋後。
明亮的夜晚,卻偏偏霧濛濛的,充滿了壓抑。
就像蠟燭外面罩了一層燻黑的燈罩。
越是明亮,越是壓抑。
狸花貓的心情也跟夜色一樣,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打狗還要看主子,欺負一筒,分明是不把本大王放在眼裡。”
“真以為本大王是好欺負的嘛!也不問問西郭那群廢物!”
隔著一層布簾子,狸花貓不知道那些搗亂的人是誰,更不知道他們家庭住址。
不過狸花貓有自己的辦法。
不知道崽的家,那就直接找他們父母嘛。
狸花貓是讀過書的,知道姜國人都是姜王的子民。
所以,找姜王準沒錯!
之前嶽川恐嚇狸花貓,說紫霄門的人在城裡溜達。
狸花貓果然乖了兩天。
但也僅僅兩天,狸花貓不安的心又躁動起來。
尤其是今天經過嶽川一番說教,狸花貓悟了!
“對待生命,你們要大膽冒險一點,因為你註定要失去它。”
“所以本大王一定要活得精彩一些,不能留下太多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