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捷第一個跪了下去。
“城隍大人恕罪,恕罪!捷辦事不力,驚擾了城隍大人清修,還請城隍大人寬恕!”
嶽川擺了擺手,“你無罪,一邊候著!”
嬴捷用袖子抹了把汗,乖巧的到一旁侍立。
不過他對其他幾個凶神惡煞的精怪本能忌憚,下意識的挪到熊大、熊二身邊。
嶽川指著野驢精怪說道:“你護駕有功,賜姓耶律,你和你的子孫都可以此為姓!玉兔,教它起誓!”
野驢精怪頓時“嗯嘎嗯嘎”的叫喚起來,磕頭叩謝後站到嬴捷身旁。
玉兔拿著金箔,一本正經的教野驢精唸誦誓詞。
嶽川又看向野牛精和野馬精,冷笑道:“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兩個精怪頓時痛哭流涕,磕頭求饒。
嶽川暗道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冷冷說道:“臨危不奮命,惜身求苟安,我便如你們所願——爾等血裔、子孫、親族當歷萬世劫、受萬世苦,生為其他諸族驅策、役使,老、死亦不得全屍,不得安葬!”
聽到這話,野牛精和野馬精面色驚恐。
它們怒吼著想要反抗。
剛才面對各路煙塵時它們唯唯諾諾,是因為各路煙塵沒有傷害到它們的利益。
現在它們對嶽川重拳出擊,是因為嶽川動了它們的利益。
只可惜,它們的反抗太微弱,也太可笑!
嶽川翻手拿出城隍大印,憑空一蓋。
嗡!
一道無形的漣漪盪漾開來。
隨即就看到城隍大印下方光芒流轉,一道道飛火、流螢向四面八方擴散,勾勒出玄奧、繁複的紋路。
野牛精和野馬精的身體受到一種無形之力的鎮壓。
它倆和青毛獅子、黃牙白象、金翅大鵬一樣,都是半人半獸的形態,說難聽點就是能夠直立行走的野獸。
可是在嶽川蓋章的一瞬間,它倆受到無可抵禦的巨力,腰桿被一點點壓彎,頭顱也被摁在地上,四肢雖然奮力掙扎,卻還是一點點跪了下去。
從頭到腳都緩緩蠕動,不多時便失去了精怪的特徵,退化回野獸。
它倆眼眶中淚光湧動。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念之差,萬劫不復。
它們終於明白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