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五、胡六穿衣戴帽,左爪拎著酒罈子,右爪端著酒碗,你一碗、我一碗。
“我幹了,你隨意!”
“剩那麼多,你養魚吶?”
……
“五!”
“六!”
“魁!”
“魁!”
……
“不是五哥跟你吹,這天底下,就沒有五哥我不認識的人!”
“對對對,老六我也說句心裡話,這天底下,沒有我老六辦不成的事。”
……
鬧了一會兒,兩個傢伙同時轉向嶽川。
“師父,你看我們像不像人?”
嶽川咬牙切齒,“像!像!像!人五人六的,真是像啊!”
上輩子不是沒看過討封的段子,什麼一米四的金毛小蘿莉、要相信科學、阿巴阿巴、I do not know Chinese,各種問法、各種答法都耳熟能詳。
但是嶽川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遇到眼前這種。
刷新下限,突破認知,大膽原創!
不過一樣米養千樣人,大千世界需要形形色色的人。
相較大黃那種高屋建瓴的精英,世界上更多的還是胡五、胡六這種沒什麼大本事,酒桌上老子天下第一,回到家屁也不是的普通人。
反正“稷下廣場”需要的就是酒囊飯袋,也不指望他倆有什麼大作為,能吃會喝也不錯。
符詔震動,黃光瀰漫。
胡五、胡六被光芒籠罩,身體緩緩飄離地面。
兩個小傢伙朦朧的醉眼瞬間清醒,對視之間,滿臉的震驚、震撼、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兒,光芒散去,胡五、胡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微胖白皙的俊俏少年。
胡家成員在顏值這塊真是拿捏得死死地,那臉盤、那身段,那五官、那手腳,就連指甲、睫毛、頭髮這種細節都不放過。
走的是柔系純美,偏偏又有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感覺,跟娘炮小鮮肉截然不同。
至少這種精悍的體格就不是娘炮能有的。
嶽川甩出兩套衣衫蓋在他倆身上。
胡五、胡六接過衣服,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看了又看,目光逐漸怪異。
“師父,為什麼……是女裝?”
“師父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嶽川暗道:我壓根就沒沒想過今天討封的是你倆,當然沒準備男裝。
“暫時沒別的,你倆湊合著穿吧,明天再給你們換。”
然而,兩個傢伙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